而且，这比固定顾问费更能将双方利益深度捆绑，
陆天辰赚得越多，摩根也赚得越多。
几乎没有犹豫，小约翰·摩根再次伸出手，脸上笑容灿烂如朝阳：
“一言为定！陆，你是个真正的天才，也是最好的合作伙伴！就百分之五！”
他转身对身后的财务官吩咐：
“立刻准备一张支票，
金额……就按我们粗略估算的、因陆先生这次交易间接带来的近期新增利润的百分之五计算。
让我想想……”他心算极快，
“先开十五亿美元！
作为我们合作诚意的首笔酬金，也是庆祝我们伟大合作的开始！”
十五亿美元！首笔酬金！
连陆天辰眼中都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。摩根的手笔，确实够大，也够果断。
很快，一张墨迹未干、印着摩根财团徽记、
金额栏写着“$1,500,000,000.00”的现金支票，
被装在水晶相框里，郑重地送到了陆天辰手中。
加上他期货账户里刚刚到账的二十九亿多美元净利润，
他此刻掌握的现金，已经突破了四十五亿美元大关！
四十五亿美元！在1981年，
这是一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型国家，或者撼动全球任何一个行业格局的恐怖财富！
小约翰·摩根亲自将陆天辰送到交易大厅门口，
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，与他重重拥抱。
“陆，摩根永远是你最忠诚的伙伴。
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，必定更加辉煌！”
陆天辰微笑着点头，带着苏蓉蓉，
在那两名新雇佣的、神色越发敬畏的黑水公司保镖的护卫下，
离开了这座刚刚见证他创造金融神话的摩根大厦。
坐进等候的加长林肯，苏蓉蓉依旧感觉像是在做梦，
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有十五亿美元支票的保险箱，手心全是汗。
陆天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，闭上眼睛，似乎有些疲惫，
但嘴角那抹弧度，却彰显着无与伦比的满足与从容。
四十五亿美元到手。
香港的棋盘，该落下一枚真正沉重的棋子了。
4月5日，香港启德机场。
湾流GII私人公务机划破低垂的云层，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。
舷窗外的景象，从北美东海岸的初春清寒，
切换成了香江四月熟悉的潮湿闷热。
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、航空煤油味，
以及那种独属于这座东方之都的、躁动不安的蓬勃气息。
陆天辰走下舷梯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湿热粘稠的空气涌入肺叶，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。
离开了纽约华尔街那冰冷、高效、充满数字杀戮的战场，
回到这片他真正意义上的“起家之地”，感觉截然不同。
这里的一切都更鲜活，更市井，也更……易于掌控。
苏蓉蓉跟在他身后，踩在熟悉的沥青地面上，也轻轻松了口气。
纽约之行像一场华丽而惊心动魄的梦，
如今梦醒，回到现实，但怀揣着四十五亿美元的“现实”，显然比任何梦境都更不真实。
前来接机的车队清一色黑色奔驰，低调而肃穆。
坐进中间一辆车的后座，陆天辰摇下车窗，看着机场外飞速掠过的街景。
四年时间，香港变化很大，高楼更多，车流更密，
行人的步伐更快，脸上带着经济起飞期特有的匆忙与希望。
但一些更深层的东西，依旧没变。
“老板，直接回浅水湾别墅，还是去公司？”副驾上的唐果回头问道。
他提前数日回港安排一切。
“去公司。”陆天辰关上车窗，隔断了外面的喧嚣，“有些事，要立刻处理。”
车队驶向中环。陆天辰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，大脑却在高速运转。
四十五亿美元躺在汇丰和摩根的账户里，每一天的利息都是天文数字。
但这些钱，不能只躺着。
它们是他的弹药，是他开疆拓土、构建帝国的燃料。
下一个目标，是什么？
房地产？未来十几年固然是黄金时代，
但来钱还是太慢，且需要深厚的地方人脉和耐心，
与他追求高速扩张、掌控话语权的风格不完全匹配。
金融？香港的股市和汇市规模尚小，
且即将到来的中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