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我,别的不敢说,名、利,都不会少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也实在。
七人脸上都露出笑容,心里安定不少。
谁出来做事不是为了名利?老板这么敞亮,是好事。
“但是,”陆天辰话锋一转,脸上的笑容淡去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,缓缓扫过每一个人,“有些规矩,是红线,是高压线,碰不得。
我今天在这里,只说三条。
希望大家听清楚,记在心里。”
宴会厅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连最跳脱的曾志伟,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第一条,”陆天辰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,“严禁骚扰,或者用任何不正当手段,接近、逼迫公司旗下的任何女艺人。
签约的女演员,是公司的资产,是未来的明星,不是任何人的私人玩物。
谈感情,你情我愿,公司不管。
但谁敢用强,谁敢以权压人,搞潜规则那一套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几个男人脸上停留片刻,特别是曾志伟和麦嘉——这两位后世的风评,他心知肚明。
“后果,会很严重。”
他没有具体说怎么严重,但那种平淡语气下隐含的森然,让在座几个男人背后都冒起一股寒气。
徐克皱了皱眉,似乎想说什么,但被施南生在桌下轻轻按住了手。
“第二条,”陆天辰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不准贪墨公司资金,哪怕一分一毫。
拍戏的预算,演员的片酬,场景搭建的费用,每一笔都要清清楚楚。
公司会有专业的财务审计,我也会不定时抽查。
如果让我发现谁在账目上做手脚,中饱私囊……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:“香港的廉政公署(ICAC),最近很闲。”
众人脸色都是一变。
ICAC!那可是让无数华探长、黑警闻风丧胆的存在!
这位陆先生,竟然用ICAC来警告他们?难道他和ICAC也有关系?细思极恐!
“当然,”陆天辰语气微缓,似乎给了个甜枣,“我知道这个圈子,诱惑多,压力大。
如果有人一时手头紧,或者在外面欠了赌债、风流债,解决不了,可以主动来跟我讲。
数目不大,我可以私人借给你,帮你渡过难关。
这是情分。
但如果你不说,自己去动公司的钱,那就是原则问题。
听明白了吗?”
恩威并施!打一棒子给个甜枣!
众人心中凛然,这位年轻老板,手腕当真了得!
“第三条,”陆天辰竖起第三根手指,也是最后一根,“如果公司暂时没有合适的项目给大家,你们想去外面接戏,赚点外快,可以。
但必须提前向公司,也就是向我,报备。
说明接的是什么戏,片酬多少,拍摄周期多长。
我批准了,你才能去。
我不批准,你就不能去。
如果私自接活……”
他放下手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目光如寒冰,缓缓扫过七张神色各异的脸。
“这三条规矩,不会写进你们的劳动合同。
因为一旦写进去,违反了,顶多是开除,赔违约金。”
陆天辰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,“不写进去的意思,我想各位都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。
如果谁违反了,我用的,就不是公司的规章制度来处理了。
我陆天辰能在这个年纪,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靠的,可不全是和气生财。”
话音落下,宴会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落针可闻。
只有水晶吊灯的光芒,冰冷地照耀着众人发白的脸。
社团!黑道!杀人!沉海!各种血腥恐怖的联想,不受控制地涌入每个人的脑海。
他们想起了关于陆天辰的种种传闻——如何说服汇丰沈弼,如何三个月赚十亿,如何逼死怡和的亨利·凯瑟克,如何在调景岭让一个地头蛇“意外”身亡……这些传闻里,或多或少都影影绰绰地指向一些不那么光明的手段。
现在,这位年轻的老板,亲自、明确地暗示了这一点。
他不是在跟你讲劳资纠纷,他是在告诉你,有些线过了,他会用“道上”的规矩来办你!
那后果,绝对不是失业赔钱那么简单!
麦嘉嘴里的雪茄忘了点,石天的眼镜滑到了鼻尖,徐克抿紧了嘴唇,施南生脸色也有些发白,曾志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,泰迪罗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