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，她跟着他，帮他处理杂事，照顾温碧瑕，还要复习考试，居然一声不吭，还考上了香江大学。

    这毅力，这心性，不简单。

    “学费多少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一年……八千块。”苏蓉蓉声音更小了，头垂得更低，“我知道很贵，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，或者……或者半工半读。

    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，真的。”

    陆天辰笑了，站起来，绕过桌子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傻丫头，”他说，声音很温柔，“跟我还说这些？八千块而已，我出了。

    不但学费，生活费，零花钱，我都出。

    你只管好好读书，别的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苏蓉蓉眼睛瞪大了，随即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真……真的？可是……可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是什么？”陆天辰挑眉，“觉得花我的钱，不好意思？”

    苏蓉蓉点头，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这样，”陆天辰想了想，说，“这钱，算我借你的。

    等你毕业了，来给我当秘书，工资里扣。

    扣完了，再给你涨工资。

    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苏蓉蓉愣住了，随即破涕为笑，用力点头：“好！好！我愿意！我一定好好学，学成了，给你当秘书，帮你做事，一辈子都不离开！”

    她太激动了，突然踮起脚，在陆天辰唇上亲了一口，很快，很轻，像蜻蜓点水。

    然后脸唰地红了，赶紧退后一步，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    陆天辰也愣了一下，但随即笑了，笑得很畅快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一把搂住她的腰，把她拉回来，低头，重重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深，很用力，带着侵略性，带着占有欲。

    苏蓉蓉先是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，生涩但热烈地回应。

    一分钟后，陆天辰松开她，看着她红扑扑的脸，水汪汪的眼睛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，”他拇指擦过她的唇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学成了，给我当秘书，一辈子不离开。

    说话要算话。”

    “算话，一定算话。”苏蓉蓉用力点头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    陆天辰放开她，走回书桌后坐下，看着她，眼神变得认真。

    “蓉蓉，你记住，我让你去读书，不是让你去玩，是让你去学本事。

    香江大学，香港最好的大学，里面教的，不只是知识，是人脉，是眼界，是格局。

    你要好好学，不仅要学中文，还要学英文，学法律，学经济，学管理。

    我要的秘书，不是端茶倒水的花瓶，是能独当一面，能帮我处理明面暗面所有事的……左右手。

    你懂吗？”

    苏蓉蓉也认真起来，重重点头：“懂。

    我一定好好学，不让你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相信你。”陆天辰笑了，很温和，“去吧，去准备准备，九月开学。

    需要什么，跟唐果说，让他去办。

    钱的事，不用担心，要多少，给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天辰。”苏蓉蓉深深鞠躬，然后转身，轻快地离开了书房，脚步都带着雀跃。

    陆天辰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扬起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苏蓉蓉，这丫头，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聪明，懂事，知进退，懂感恩，而且……对他死心塌地。

    这半年，他让她处理了不少事，明的暗的，她都能做好，而且嘴巴严，不该问的不问，不该说的不说。

    是个可造之材。

    他需要这样一个人，在身边，帮他处理那些不方便出面的事，帮他打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。

    苏蓉蓉，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
    而且，她对他有感情，有依赖，有感恩，不会轻易背叛。

    “秘书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不，不只是秘书。

    是心腹，是臂膀，是……未来的皇后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笔，在便签上写下几个字：“苏蓉蓉培养计划”。

    然后，在下面列了几条：

    1. 香江大学文学院中文系，主修中文，辅修英文、法律。

    2. 每周安排一次商业课程，请港大教授私下授课。

    3. 安排进入陆氏集团实习，从基层做起，熟悉业务。

    4. 学习社交礼仪，名媛培训，为将来出入上流社会做准备。

    5. 定期汇报学习进展，思想动态，确保忠诚度。

    写完，他放下笔，看着这几条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五年，最多五年，他要让苏蓉蓉脱胎换骨，成为他身边最锋利、最可靠、最得力的那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