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企图,只想顺利开发。”陆天辰摊手,“刘爷,您要是不信,我们可以签协议,白纸黑字,具有法律效力。我陆天辰说话算话,说到做到。”
刘景辉盯着陆天辰,看了足足一分钟。他在权衡——两百万现金,加上每户1.5倍补偿,这是天大的好事。但条件这么好,背后一定有阴谋。可……两百万啊,他心动了。
“行,”他最终点头,但眼神凶狠,“我就信你一次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你要是敢耍花样,我要你命。”
“放心,刘爷,我不敢。”陆天辰笑了,站起来,伸出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刘景辉也站起来,握手,很用力:“合作愉快。”
离开刘景辉家,回到车上,苏卫东忍不住问:“少爷,您真给他两百万?还给他们那么好的条件?这……这太亏了。”
陆天辰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飞逝的破败景象,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笑容。“两百万?”他低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“他要有命花才行。”
苏卫东一愣,没听懂。陆天辰没解释,只是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,心里在冷笑。刘景辉,你以为两百万就能收买我?你以为我会真给你那么好的条件?天真。
我要的,是调景岭,是整个项目,是未来的百亿利润。而你,不过是块绊脚石。绊脚石,就要踢开。不听话的狗,就要……打死。
他睁开眼睛,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。“苏卫东,”他开口,声音很平静,“回去准备一下。明天,召开村民大会,宣布我们的补偿政策。”
“记住,要真诚,要诚恳,要让所有人都觉得,我们是来送温暖的,是来救苦救难的。”“是,少爷。”苏卫东点头,但还是不解,“可是少爷,我们真给那么好的条件?”
“给,当然给。”陆天辰笑了,笑得很深,“不过,给谁,给多少,什么时候给……我说了算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:“至于刘景辉,他那两百万,我会给他。不过,是用另一种方式给。”
苏卫东看着少爷的眼神,突然感到一阵寒意。他跟在少爷身边几个月了,知道少爷的手段——平时温和,但一旦出手,狠辣无情,算无遗策。刘景辉这次,恐怕要倒大霉了。
但他没问,只是点头:“明白,少爷。”车开动了,驶出调景岭,驶向繁华的市区。陆天辰看着窗外,眼神深邃。
周日,上午九点。调景岭,村口空地上。临时搭起的台子上,陆天辰站在上面,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。
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,男女老少,大概有上千人,都伸长脖子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警惕、怀疑,还有一丝期待。
苏卫东站在陆天辰身后,腰板挺得笔直,但手心全是汗。他扫了一眼台下,看到刘景辉站在最前面,身边围着十几个马仔,个个眼神不善。他心里打鼓,怕出事。
陆天辰却很平静。他拿起扩音喇叭,清了清嗓子,声音通过喇叭传出去,很清晰,很诚恳。“各位乡亲,大家好。我是陆天辰,宏基建设的负责人。”
“今天来,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——我们公司,决定开发调景岭,把这里,建成一个现代化的新社区。”台下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“我知道,大家住在这里,很苦。没水,没电,路不通,房子破。夏天热,冬天冷,下雨漏,刮风倒。这不是人住的地方,这是……猪圈。”
陆天辰说得很直白,台下有人点头,有人叹气。“但今天,我要告诉大家,这种苦日子,到头了。”他提高音量,声音很洪亮。
“我们宏基建设,会在这里,建起高楼,建起学校,建起医院,建起商场。我们会通水,通电,通路,通公交。我们会让这里,变成香港最漂亮、最舒适、最现代化的社区之一!”
台下开始骚动,有人交头接耳,眼神里有了光。“我知道,大家最关心的,是补偿。”陆天辰话锋一转,进入正题。
“我在这里,向大家郑重承诺,我们宏基建设的补偿政策,是全香港,不,是全亚洲,最优厚的!”他顿了顿,扫视台下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第一,可以选择现金补偿。按现在市价,一平方英尺50块,我们给1.5倍,也就是75块一尺。如果你的房子是100尺,我们给7500块现金。”
台下轰动了。75块一尺?这比市价高一半!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“第二,可以选择换新房。”陆天辰继续说,声音很稳。
“新房就在调景岭,我们新建的社区里。面积,比你原来的房子,多50%。也就是说,你原来100尺,我们给你150尺的新房。而且是带装修,通水电,有厕所,有厨房,有阳台的现代化公寓!”
台下更轰动了。多50%面积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