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:
“前面两百步,就是黄盛高的帅帐。这两百步,我们走过去。走完这两百步,仗就赢了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他翻身上马,丢掉长刀,从系统空间中拿出惊鸿剑,剑锋指前:
“走。”
四百多人,朝中军帅帐,压了过去。
帐外亲卫终于发现了异动,有人吹响了号角,有人拔刀列阵。
两千亲卫营的人,虽然是黄盛高手里最精锐的部队,但面对这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四百人,气势上已经输了半截。
李渡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面。
他手持长剑,左突右杀,如入无人之境。
剑光闪过,三颗人头飞起;剑气横扫,一排人倒地。
他的身上又被砍了两刀,不深,又是皮肉伤,甲胄挡了大半,但血还是渗了出来。
他顾不上疼。
前世打游戏的时候,残血了还要去反杀,现在真残血了,反倒更兴奋了。
身后四百特战紧随其后,十人一组的破军合击阵在混战中威力全开。
剑锋、刀锋所指,敌军纷纷倒地。
有人被砍倒了,旁边的人立刻顶上,没有一个人后退,没有一个人犹豫。
因为他们知道,
王爷在前面,王爷没退,谁都不能退。
两千亲卫营,被四百人杀得节节后退。
不是他们不行,是他们没见过这种打法。
这不是打仗,这是一群疯子。
李渡杀到了帅帐门前。
他一剑撩翻了最后一个挡在门口的亲卫,一脚踹飞了帅帐的大门。
轰隆一声巨响。
阳光涌入,一道染血的身影立于帐门之下。
身上全是血,
自己的血,别人的血,分不清。
脸上也全是血,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李渡站在帐门口,看着帅案后面脸色铁青的黄盛高,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点痞,
带着点狠,
还带着点“老子终于到了”的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