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东西就抢。”
“什么人?穿什么衣服?”李渡问。
金锁答道,
“黑衣服。腰里别着短刀。领头的有个女的,三十来岁,长得很漂亮,但眼神特别冷,看人像看死人。她让人把全村的人都赶到打谷场上,一个一个问,问什么祖上是怎么来的。”
李渡心里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后来呢?”
金锁的眼眶红了,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:
“我内人被他们打了,闺女被吓哭了,缩在我怀里不敢抬头。大儿子跟他们顶嘴,被当胸一脚踹飞出去,吐了血。我冲上去跟他们拼命,被那个女的一掌打断腿,扔出了村子。”
“那个村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李渡问。
金锁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但他没有哭出声,只是用袖子擦了擦,哑着嗓子说:
“不知道。我从村里逃出来的时候,他们还在。我跑了三天三夜,到了鹰门关,想找点吃的,就被那个商人抓住了。他逼我签卖身契,我不签,他就打断了我的腿。”
李渡沉默了片刻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你好好养伤。伤好了,我派人送你回村子。”
金锁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李渡笑了笑:“我就是济王李渡。”
金锁的眼睛猛地瞪大,挣扎着要下床。
李渡按住他:
“躺着。不用跪。”
金锁躺在床上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,声音在喉咙里打转:
“济王,我……我求您救救我的家人。我贱内、我闺女、我儿子,都被他们抓了。我大儿子才十四,小儿子才七岁,闺女才五岁。我……我给您磕头了。”
他又要挣扎着起来,李渡按住他的肩膀,
“你家人在哪里?”
金锁说:“村里。离这里不足两百里,草原边上,叫石头村。”
李渡点头:
“我知道了。你好好养伤,我去看看。”
金锁拉着他的袖子不撒手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
“济王,您……您一定要小心。那些人武功高强,您一个人……”
李渡笑了笑:
“我一个人惯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