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高老爷子,你这最新的情报准吗?”
高沐恭点头:
“准。老朽那个在黑狼卫里的眼线,昨夜里冒死送出来的。”
“济王,现在大牢的戒备比之前严了三倍,您还要去吗?”
李渡豪情万丈:
“去。为什么不去?十六个守卫和八个,对我来说没区别。”
他把图纸收进怀里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,
“高老爷子,你在外面接应。二更天,我进去。四更天之前,不管我出不出来,你都保护好萧老爷子,等我消息。”
高沐恭急了:“济王,您……”
李渡摆手:“别说了。我意已决。”
……
二更天,月黑风高。
四方城的街巷里静得只剩下巡逻兵丁的脚步声,偶尔有野猫从墙头窜过,带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李渡换上一身黑色的水靠,贴着墙根,无声无息地滑向大牢后墙。
敛息术全面运转,真气完全收敛,呼吸若有若无。
龟息功将他的心跳压到了最低,
夸张一点说,
每盏茶的功夫才跳几下,
体温降得跟周围的墙壁没什么两样,
就算黑狼卫牵着猎犬,
狗鼻子也闻不出他的气味。
这就是他的底气!!!
他不是江湖上那些靠蛮力硬闯的莽夫,
他是李渡,
是!一剑刺伤九品初期的江湖顶尖高手,
是!让九品中期高手五招之内毙命的绝世少侠。
……
大牢后墙外,六个暗哨分别在六个方位。
李渡早在高沐恭的图纸上记下了每一个暗哨的位置。
他像一阵风,从两个暗哨之间的缝隙里飘了过去。
根本没有声音……
好像没有影子……
甚至没有激起空气的流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