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力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和蛛网般的裂纹,但石壁并未洞开。
马长老一怔,他刚才明明看到人影在这里消失。
他眯起眼睛,运足目力,仔细打量这面石壁。
石壁由大小不一的青黑色山石垒砌而成,石缝间长着枯死的苔藓,与两侧山体浑然一体,看不出任何门的痕迹。
若非亲眼所见,他绝对会认为这就是天然的山体一部分。
他回头喊了一声。
“牛兄!”
此时,牛长老也终于摆脱了兽群的最后纠缠,虽有些狼狈,但未受大碍。
他几个起落来到近前,看着那面石壁,又看了看地上被震碎的柴捆和唯一不自然的痕迹,几滴新鲜的血迹,在雪地上分外刺眼。
“血迹到此为止。刚留下不久。人肯定就藏在附近。”
两人都是老江湖,立刻分散开来,在狭窄的小道尽头这片区域仔细搜查。
这里空间不大,宽不过两丈,长约四五丈,一侧是陡峭石壁,一侧是深谷。
除了这面可疑的石壁,就只有几块凸出的岩石和稀疏的灌木。
他们用刀剑敲击石壁,听回声判断厚度;
俯身查看每一处地面,寻找脚印或拖痕;
甚至运功于耳,倾听石壁后是否有呼吸或心跳声。
然而,这暗门的设计极为巧妙。
门本身是由一块与周围岩石颜色、纹理极其相似的特制石板构成,厚度足有半尺,边缘与天然石壁的接缝,被能工巧匠处理得宛如天然裂纹,里面还衬了隔音的软木和薄铅板。
门外地面,霍青璇在最后关头用脚扫起积雪,大致掩盖了拖拽的痕迹。
至于门内,四人此刻屏息凝神,连运功疗伤都刻意放慢了节奏,将气息压到最低。
牛长老敲遍了石壁,回声都显示后面是实心山体,他皱起眉头,
“怪哉。
莫非有机关?
或者这石壁本身就是障眼法,人已经从别处跑了?”
马长老此时心中十分烦躁,七情散的残余药力,让他难以保持绝对的冷静和耐心。
他指着地上的血迹断然说道:
“牛兄,血迹指向这里,
而且他们有人重伤,肯定跑不远,
一定就藏在某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