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云州后,我们再绕道岳州,经过常州,再到雪州、青州。
大幽九州,除开苍州之外,我们来个八州巡游。
时间上可能会久一点,但搅动久了,对方就疲倦了。”
“可是,南边各州也会接到通缉令......”
“会,但他们不会像西边那样严防死守。公孙厉的重点一定在西线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不是孤军奋战。
还记得出城前,我们分了三组吗?我们这组人最多,动静最大,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。
另外两组人少,目标小,这时候应该已经安全出城了。
我们往南走,正好可以和南边出城的汇合。
我们闹出一些大动作后,你们放心,只要有我李渡在,我一定肯定可以带大家最终到达青州云雾阁的。”
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,让众人的眼神重新有了光彩。
一个一直沉默、
“李阁主说得对。咱们死了兄弟,这仇得记着。但要是现在就垮了,那些兄弟就白死了。”
“对!咱们得活下去,活到能为他们报仇的那天!”
“活到重振锦绣阁的那天!”
“活到李阁主带我们打下朗朗乾坤的那天!”
气氛渐渐活跃起来。虽然悲伤仍在,但希望重新燃起。
“从现在起,没有锦绣阁,只有一个云雾阁,只有一个阁主,那就是李渡李阁主。”
“好,为了方便出行,我们大家就行动听指挥,令行禁止。
云雾阁新设一个锦绣堂,林阁主以后称林堂主。大家均为锦绣堂成员。
我们一起去为天下的苍生打江山,为死去的兄弟报仇。”
“是,阁主,报仇,报仇!!……”
“休息一炷香时间,处理伤口,补充体力。然后我们出发,往西再往南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只是......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多身边人死在我面前。”
“我也是。但这条路,注定会有牺牲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让这些牺牲有意义。”
一炷香后,队伍重新集结。
三十个人,二十五匹马,有些马是两人共乘。虽然疲惫,虽然带伤,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坚定了许多。
李渡翻身上马,望向前方。
那里群山隐隐,前路茫茫。
“出发!”
同时心里也在打鼓,系统奖励还没到来,难道魏铁山和文轻眉他们还没有逃出来吗?
与此同时,李渡心里的想的南门“小分队”
组成了一个十多人小戏班子,在寅时末来到了南门附近。
这“百乐坊”
李渡在准备的时候,安排花重金请了半个真戏班,混入七个锦绣阁的人,这才凑成了这支送行队伍。
辰时差一刻,南门刚开,戏班子的三辆马车就到了城门口。
车上堆满了戏箱、锣鼓、行头,还有七八个已经画好脸谱的演员坐在车沿,咿咿呀呀地吊着嗓子。
守门军
“军爷,百乐坊戏班,奉礼部之命,出城至十里亭为琬华公主送行演出一场。”
军士看了看盖着礼部大印的文书,又
“打开戏箱检查。”
文轻眉心里早有准备,亲自掀开几个戏箱,里面整齐摆放着戏服、头面、道具刀枪把子,都是正经戏班行头。
文轻眉一边不动声色
“军爷,这些可金贵着呢,您轻点。”
军士掂了掂银子,嗯,分量不错,手感很好,又
“行了行了,过去吧。”
戏班子就这样顺利出了城。
文轻眉松了口气,这出城也太顺利了吧。
可当车队行至城外五里处,这里居然设了临时检查站,而且守在这里的不是普通城卫军,而是一群玄衣卫!
“停下!所有人下车!”
“官爷,我们是百乐坊戏班,去十里亭为公主送行的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搜车!搜身!”
几名玄衣卫分工明确,有两人去搜马车,其他几个盯着戏班众人。
文轻眉看到一名玄衣卫挨个检查戏箱,连每件戏服的夹层都要捏一遍,心中暗叫侥幸,幸好李渡李公子坚持不在戏箱里藏任何违禁品,所有兵刃都让演员贴身藏着。
“报告小旗,没有发现兵器!”
“你,抬起头来。”
文轻眉依言抬头。
“唱一段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就现在。你不是戏班班主吗?若连戏都不会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