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复咀嚼着这十个字,他出身将门,自幼习的是忠君报国,想的是沙场功名,何曾如此刻般,将目光投向这些卑微如尘土的百姓?
直到家族遭难,自身流亡,一路所见民生之多艰,再听到李渡这发自肺腑的感叹,他忽然对“天下”二字有了更深沉的理解。
这位齐兄,不仅实力超群,智谋过人,更有如此悲天悯人的胸怀和
“大乾境内,如今亦是如此,甚至更为不堪。
太子
若非如此,我凌家又何至于此!”
李渡默然。
他意识到,凌逸奇的价值,或许不仅仅在于其个人武勇,更在于他对大乾内部情况的了解,以及其身后可能残存的凌家军旧部人脉。
这将是一笔重要的情报和政治资产。
这天傍晚,他们在一个靠近官道、略显破败的小镇落脚。
镇子不大,唯一的客栈也显得冷冷清清。
安排好住宿后,四人在客栈大堂用饭,饭菜粗糙,但能填饱肚子。
“齐兄,我总感觉,这一路似乎太过‘平静’了。”
“凌兄何意?我们不是才打发了几伙毛贼吗?”
“那些不过是疥癣之疾。冷策此人,我了解。
他行事狠辣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上次失手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我担心,他们就在前面不知道哪里布置了更危险的陷阱,或者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,正在暗中调集人手。”
李渡听完心中一沉,凌逸奇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那个冷策给他的感觉,确实不像会轻易放弃的人。
这副场景,让李渡突然想起了前世的某部曾
“明月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