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那就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了,苏牧转过身,双手握住真正的广志那只攥着臭袜子的手。
转头看向被丝线缠住的美伢,大声喊道。
“妈妈~,你闻闻看,这个味道很臭对不对。”
“这个味道,可是爸爸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挤电车留下的。”
“爸爸穿着打折皮鞋跑了一整天的业务,加班还要末班车回家,才会有这种味道啊。”
听到苏牧的话,以及闻到那个臭到刺鼻却又熟悉的味道后,美伢的眼眶红了,开始剧烈挣扎起来,嘴唇微微发抖。
【叮,美伢对新广志认同度持续下降中,但临界点未突破】
在金色大茧里的新广志大吼一声,金色丝线瞬间刺向苏牧。
但就在这时,茧壁上的画面又变了。
年轻广志的画面消失了,画面里变成了广志第一次抱刚出生小新时手忙脚乱的样子。
接着是广志凌晨加班蹲在便利店门口吃打折饭团的背影。
然后画面又变成了广志在公司厕所里洗把脸继续赔笑的脸。
这时候金色丝线在画面出现的地方开始根根断裂。
裂缝中没有透出金光。
而且一股刺鼻的黄褐色气体,从裂缝里喷涌而出。
此时角落里,真正的广志那只紧紧攥着臭袜子的手掌,慢慢亮起了一团浑浊的微光。
黄褐色气体从真正的广志手中臭袜子上喷涌而出。
气体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波纹在客厅内不断扩散,新广志释放的那些金色丝线一触碰到黄褐色气体,表面立刻浮现出大片黑斑。
然后丝线扭曲断裂,掉在地板上化成一滩黑水。
刺鼻的酸臭味填满整个房间,这味道中混着发酵的汗臭,还有劣质皮鞋的皮革味。
再加上长时间捂在密闭空间里的闷臭,这种酸爽无法比喻。(不愧是在剧场版能当秘密武器的东西啊!)
新广志被迫从大茧里出来,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他捂住鼻子连连后退,恢复的高级定制西装在酸臭气体侵蚀下起皱褪色。
新广志指着真正的广志,声音变得尖锐:“你这种散发恶臭的失败者凭什么还存在,你只会给这个家带来压力,还会带来贫穷!”
他转过头,双眼布满了血丝,死死盯住被残存金色丝线束缚的美伢。
“美伢,跟我走吧。”
新广志伸出双手,
“我可以带你去巴黎度假,买限量版的包包,你再也不用为了超市特卖会去挤人群,我们可以住在带游泳池的别墅,还能雇三个保姆,而你不用每天洗发臭的衣服,更不用对着干瘪的钱包发愁。”
金色丝线再次从新广志袖口钻出,试图重新编织那个虚幻的梦境。
美伢低着头,身体微微发抖。
刺鼻的脚臭味钻进了美伢鼻腔,这味道美伢闻了好多年,每天傍晚玄关传来开门声,同样伴随这股味道的总是一句疲惫却带着爱意的:我回来了。
美伢猛地抬起头,双手抓住缠绕在手腕上的金色丝线用力一扯。
丝线崩断。
美伢从地上抓起刚买的平底锅,大步跨过地上的黑水,直接将平底锅砸在新广志脚边。
金属碰撞地板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你少看不起家庭主妇了!”
美伢指着新广志大吼,眼眶通红。
“抢特卖会的牛肉也是一种战斗,你根本不懂房贷还有三十二年没还清的浪漫!”
美伢上前一步,直视新广志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小新的爸爸就是一个脚臭的笨蛋,这个笨蛋虽然好色,但发了工资却会第一时间上交。他每天挤电车,被上司骂,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个家,况且我的老公才不会穿这么骚包的西装!”
【叮,美伢对新广志认同度下降至0%。】
【现实广志存在强度回升至100%。】
金色光幕在苏牧眼前闪烁。
墙角阴影里,那个透明轮廓瞬间凝实。
真正的广志站了起来,身上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,但领带却系的笔直,背部微驼,头发却十分整洁,下巴上长着成熟的青色胡茬。
无名指上的旧婚戒闪着银光,广志没有说话。
只是举起那只攥着发硬臭袜子的右手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响声,大步迈向新广志。
新广志身体被吓得微微一缩,调动所有金色丝线,在身前交织成了一面金色盾牌。
“不可能,明明我才是最完美的野原广志!我才是你们需要的!”
新广志大声咆哮。
广志走到新广志面前,站定,双腿分开,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