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口女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她眼中的杀意和迷茫交织在一起。
手中的生锈剪刀发出金属摩擦声,刀刃开合却始终没法对准苏牧的脖子。
规则链条在苏牧荒诞的行为下崩盘了。
后方,娃娃车厢内的温度又开始降了下来。
红雨衣司机察觉到了规则的异常,它那没有五官的光滑面部对准了车门外的苏牧,十根多出的弯折关节的手指抓紧方向盘。
车厢里的NPC小孩同时发出尖叫。
“它破坏了规矩……”
“吃掉它……杀掉它……”
黑色的雾气从娃娃车底盘涌出,变成十几条粗壮的黑色触手贴着地面朝苏牧的后背飞过去。
就在触手要碰到苏牧的时候。
裂口女动了。
她眼中的杀意停滞了一下,多了一丝清明。
裂口女用她左手撑着的那把黑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伞骨边缘切开空气,雨水被这股力量带动形成一道半月形的水刃。
水刃切断了所有飞过来的黑色触手。
断裂的触手掉落在积水中变成黑雾消散开来。
娃娃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红雨衣司机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压制,车门关上了。
娃娃车在雨中倒退,隐没在灰白色的浓雾里。
公交站只剩下苏牧和裂口女。
裂口女保持着挥伞的姿势,她的胸口起伏着,嘴角的裂缝边缘渗出黑色的血液,规则反噬正在破坏她的身体。
苏牧停止了扭动。
他走到裂口女面前,伸出那双小手抓住了裂口女垂在身侧的右手。
那只手很冰冷。
苏牧没有松开,他把脸贴在裂口女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。
“娜娜子姐姐,你的的手好凉。”
苏牧的声音失去了刚才的搞怪变得纯真。“我给你暖暖,小新的手可是很暖和的奥。”
裂口女低头看着这个五岁的小男孩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,只有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