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渍，不过已经干透。

    妮妮没有注意到苏牧的目光停顿，兴奋的把本体兔子递到苏牧面前：“小新你也要抱一下兔兔吗？”

    苏牧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，这只玩偶十分沉重。

    兔子的红色玻璃珠眼睛离苏牧的脸不到十公分的距离。

    珠子里倒映出苏牧的脸，镜像里的脸依旧在无声的哭，血泪从眼眶往下淌。

    镜像里那张脸的嘴角也在往上弯。

    苏牧没有多看，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兔子的头，用小新的语气开口：“你家兔兔好重哦，是不是吃太多了？”

    妮妮被逗得咯咯笑，笑声清脆。

    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    【叮，以野原新之助式的注意力偏移成功化解危机，扮演度增加：6%。当前扮演度：48%。】

    苏牧把兔子还给妮妮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
    妮妮重新坐回床上，把本体兔子抱在怀里，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兔子的嘴角。

    把那张嘴拉的比苏牧刚进门时咧得更大，微微上翘。

    苏牧往门口走了两步，扭过头：“妮妮，我先去外面玩了，下次再来找你啊。”

    妮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苏牧拉开门迈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依旧安静，远处的朗读声还在继续，整齐划一的节拍从教室方向传来。

    门在身后缓缓关上。

    门缝收窄到最后一线时，里面传来妮妮哼歌的声音。

    旋律简单，调子一高一低，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童音。

    门缝里飘出的歌词让苏牧脚步顿住。

    “一个朋友变成兔兔了，两个朋友变成兔兔了，三个朋友变成兔兔了——”

    停顿。

    “小新什么时候变成兔兔呢？”

    门缝彻底合上，走廊里恢复沉寂。

    苏牧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掌。

    刚才抱着兔子的玩偶的掌心温度到现在依旧冰凉。

    苏牧沿着走廊往着向日葵班教室走去，掌心的凉意还没消散。

    妮妮那首童谣的调子依旧回荡在脑子海里，但被苏牧强行压制。现在得先顾好眼前的事吧。

    走廊右侧墙面贴着一排画，蜡笔画的线条歪歪扭扭，红色和黑色混在一起涂满整张纸。

    苏牧走过去扫了一眼，发现每张画里都嵌着一双眼睛，太阳中心长着眼睛，小狗嘴里含着眼睛，花蕊处也冒出眼睛，这些眼睛全部朝着走廊外侧看。

    苏牧收回视线，迈开小短腿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向日葵班教室门开着，门框上方挂着一朵残缺的塑料向日葵，剩下花瓣边缘发黑。

    苏牧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教室空间狭小，黑板上有一张粉笔画的笑脸，线条很粗，笑脸两只眼睛是凹陷的洞，往里看是一片发黑的虚空，天花板上两根日光灯闪烁不停。

    讲台上站着不是吉永老师，而是玫瑰班的松坂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