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的是严府的大管家,五嘴硬得很,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。黄瑾也不恼,只摆了摆手。
两个番子上前,把婆子管家在地,用拶子夹住十指,两边一收紧,管家登时惨叫起来,十指鲜血直流,没几下便昏死过去。
泼了凉水醒过来,再问,管家便什么都招了,哪里藏银、哪里埋金、哪里还有暗窖,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。
可管家要的不是一处两处,他要把严家骨头缝里的油都榨出来。女眷们遭了殃。
黄瑾叫人把她们分开审,审了一夜,有的挨了夹棍,有的被上了脑箍,还有的被吊在梁上,脚尖刚够着地,不消半个时辰便哭喊着求饶。
天亮时,又供出三处藏银的地方,外加两个埋在花园假山下的铁箱,里头装的都是地契和借据。
家奴们更惨。太监们把严府十几个家丁捆成一串,拉到后巷,用鞭子抽,用烙铁烫,问他们替严家逼死过几条人命、抢过多少田地。
有个叫严丰的管家,原是严家心腹,嘴闭得铁紧。
黄瑾亲自过去,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笑着说:“咱家伺候皇上几十年,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见过?你放心,咱家不杀你,咱家就让你活着,一根一根拆你的骨头。”
说罢叫人拿来一把小锯,当着面,把旁边一个庄头的手指头锯了下来。那人嚎得象杀猪,血溅了一地。
严丰当场崩溃,把严家这些年怎么勾结官府、怎么买通盐运使、怎么私吞赈灾粮款的事,从头到尾交代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