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着众人行至坟前停下。
转过身,对两个孩子说:“这就是你们爷爷的坟。你们爷爷叫秦大丰,是个好人,老实人。他走的时候,你爹才二多岁。”
两个孩子仰头望着那座坟,有些茫然。
他们没见过爷爷,可他们看见父亲的表情,便知道,这个地方很重要。
秦浩然站在坟前,望着那块墓碑,望着碑上“先考秦公大丰之墓”几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
大伯没有催。
走到坟前,蹲下身子,从竹篮里取出香烛、黄纸、供品,一样一样地摆好。
又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点燃了黄纸。
众人围在坟前,依次烧纸。秦浩然携秦文渊、秦文昭二子,一同在坟前跪定,亲手为先人焚化褚币,以尽孝思。
引燃三炷香,插在香炉里。
秦远山蹲在坟前,一边烧纸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:
“大丰啊,别怪孩子。这么多年没有给你上香,他在外闯荡不容易,顾不上。你在那边,莫要怪他。
族里也帮不上什么忙,这些年,也就给你修修坟,烧烧纸。你莫要怪。
对了,你孙子也来看你了。大丰,这是文渊,这是文昭。你孙子。长的可好?象你,也象浩然。你看看他们,多俊的孩子。”
秦远山低头对两个孩子说:“来,给爷爷磕个头。”
秦文渊和秦文昭乖巧地跪下,磕了四个头。
大伯看着他们磕完头,又对着墓碑说:“大丰,你可要保佑他们两个平平安安的,健健康康的长大。保佑浩然在京里顺顺当当的,别出什么岔子。”
说着说着,声音有些沙哑,却还是絮絮叨叨地说着,象是拉家常一样,和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弟弟说着话。
秦浩然跪在一旁,望着那座坟,望着那袅袅上升的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