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一章 三义庙
珍馐美酒。大人若不见怪,便请赏光。”

    秦浩然望着他,忽而一笑:“陈知州,本官有一言相问。”

    陈蕴和道:“大人请讲。”

    秦浩然道:“陈父母为官多年,何以清贫至此?本官一路所过州县,地方官多鲜衣美食,陈父母这般自苦,就不怕同僚嗤笑?”

    此语直截了当,近于唐突。

    可陈蕴和听了,面上并无半分愠色,只淡淡一笑:“下官居官,本为百姓,非为一身锦衣玉食。他人笑骂,由他笑骂,下官并不介怀。”

    秦浩然点点头道:“本官车上还有些干粮点心,是良乡张知县送的。若陈知州不嫌弃,咱们一起享用,也省得陈知州破费。”

    晚间,陈蕴和果然只备了四菜一汤。酒是本地自酿的黍米酒。

    一边吃,一边与陈蕴和聊起涿州的民情吏治。

    陈蕴和说到涿州的赋税,如数家珍。说到百姓的生计,忧心忡忡。说到治下的难题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秦浩然听着,心中对这位清贫知州的印象,又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饭后,陈蕴和告辞。

    秦浩然送至院门,忽然道:“陈知州留步。”

    陈蕴和回头。

    “陈知州清廉自守,本官敬佩。可清廉是一回事,做事是另一回事。陈父母在涿州五年,难道就只想守成?就没想过往上走一步?”

    陈蕴和苦笑:“大人有所不知。下官得罪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