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亦要完善制度,防微杜渐。”
这番话说得透彻,不少监生点头称是。
吴博士既是在讲课,也是在借题发挥,回应近日南京城的牙行风波。
果然,下课后,监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议论纷纷。
“听博士这意思,官府这次是要动真格了?”
“早就该整顿了!那些黑心牙行,不知坑了多少人!”
“听说牙行的事闹得很大,应天府都惊动了……”
秦浩然默默收拾笔墨,没有参与议论。
三月十五,春雨暂歇。
辰时刚过,一阵锣声从远处传来,由远及近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“官府拿人,闲人避让!”
街道两旁迅速聚起人群。秦浩然这日正好旬休,与秦禾旺三人在街上采买用品,听到动静,也随人流望去。
只见一队衙役押着十馀人走来。
那些人个个蓬头垢面,手脚戴着镣铐,脖子上挂着木牌,上面用朱笔写着罪名。
为首的正是刁德财,虽然脸色灰败,衣衫不整,但秦浩然还是一眼认出了他。
木牌上写着:“黑心牙行主犯刁德财”。
后面跟着的,有牙行伙计,和几个胥吏,牌子上写着受贿胥吏,勾结牙行等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