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然让秦守业负责叫号维持秩序,自己则侍立在白贺年身侧,准备笔墨纸砚,充当起临时的助手。
第一位进来的正是铁蛋娘,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妇人,被秦二栓小心翼翼地搀扶着,还未开口就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,脸涨得通红。
白贺年让她坐下,凝神诊脉,观其舌苔,又仔细问了发病时辰、痰液颜色、胸腹感觉等。
片刻后,他缓声道:“秋燥伤肺,兼有痰热内蕴,久咳耗气。并非大症,但拖延久了也伤身。”
随即口述一方,秦浩然提笔疾书,字迹工整。
白贺年接过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又对秦二栓夫妇嘱咐了煎药注意事项和饮食禁忌。
夫妇俩千恩万谢,几乎要跪下去时,被秦浩然连忙扶住。
来看病的果然多是老人、妇孺,病症各异...
开出的方子,药材多是寻常易得之物,偶有稍贵重的,也会说明缘由。
秦浩然在一旁飞快记录,也悄悄将几家困难的记在心里。
这一看,便是整整两个时辰。
也导致祠堂前的大会推迟了些。
白贺年靠在椅背上,轻轻吁出一口气,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