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公然放狠话威胁他?
还敢用那些肮脏的词儿亵渎他的于冰谣?
不管拎出哪一条来,今天要是不让这孙子长点记性,李严觉得自己这身本事算是白练了!
李严冷冷地吐出四个字: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“怎么着,你难不成还打算强行把我扣在这儿?”
“还是说你手痒了想揍我一顿?”
“别忘了你刚才自己说的,现在可是法治社会,先动手打人可是要吃官司的哦!”
章封原本还有点慌,听了这话反而得意地笑了起来,觉得自己抓住了李严的软肋。
可随之而来的一声清脆悦耳的“啪”声,直接把他整个人给扇懵在了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这混蛋,竟然真的敢打我?”
章封用手死死捂着火辣辣的左脸颊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紧接着,章封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,扯着嗓子对着身后的打手和周围的同学嚷嚷:“大伙儿快给我作证啊,你们都瞧见了吧,这小子先动的手!我要报警,我要告到他倾家荡产,非得让他进去蹲几年不可!”
可就在他正唾沫星子横飞的时候,李严手腕一转,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李严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,戏谑地说道:
“说你是脑残你还不乐意,你好好摸摸你那张猪脸,我刚才使得那点劲儿让你掉块肉了吗?恐怕连个清晰的指印都没留下来吧?这在验伤报告里连微伤都够不上,你拿什么告我?”
“呃???”
章封再一次当众表演了原地发愣。
经过李严这么一提醒,他才回味过来,刚才那两下确实不怎么疼,感觉跟开玩笑似的。
原来李严压根儿就没打算在肉体上摧残他。
人家的目的纯粹得很,就是要在精神上反复蹂躏他,彻底击碎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!
这就是传说中的伤害性几乎为零,但侮辱性直接拉满到了大气层外!
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也都回过味儿来了。
一个个都在那儿感叹,原来打架还能这么玩,真是小刀剌屁股——开了眼了!
这章封这次可真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丢光了,被李严三言两语就给架在了火上。
花大价钱请了一帮所谓的社会人过来,结果愣是没一个敢喘气的。
最离谱的是,他这还得当着这帮“保镖”的面,被人像拍蚊子一样扇嘴巴子!
章封此时心里的防线彻底垮了,他绝望地捂着脸,摆出了一副绝对防御的架势,那样子活脱脱像个受惊的鹌鹑。
那副滑稽可笑的模样,看得周围的人差点笑断了气。
“把手给我拿开。”
“今儿个要是没扇够十下,你一步也别想离开这个码头。”
李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。
这种杀气,可是他在岛上跟几十只凶残花豹搏命厮杀才磨炼出来的真功夫,哪是章封这种温室里的小草能扛得住的。
在众人惊诧万分的注视下,原本还想负隅顽抗的章封,竟然真的一脸恐惧地乖乖放开了手。
李严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,呵,真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!
老子一个眼神,竟然就能把你吓得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!
“啪啪啪!”
又是连贯的八记耳光清脆响起。
李严拿捏得极准,力道虽然不大,但每一声响都像是重锤一样,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尖上!
受尽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,章封哪还有脸在这儿多待一秒钟。
他甚至连那帮被他请来的打手都顾不上了,连句场面话都没留。
直接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三岁毛孩子一样,捂着脸、抹着马尿,头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