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严听完这番话,心里头还是觉得暖融融的,挺受感动。
于冰谣自然也不例外,她披着同学递过来的厚毯子,一张小脸冻得通红,嘴里不住地道谢。
就在这时,穿了一身昂贵名牌的章封凑到了于冰谣跟前,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问:“冰冰,你没受惊吧?”
这次海上团建就是他一手张罗的。
连租船的钞票和船上的高档吃喝也全是他掏的腰包,是个家里颇有资产的富二代。
于冰谣一听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声音,眉头就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放在以前,她就特别反感跟这类货色打交道。
虽然这人家里有俩臭钱,但长得尖嘴猴腮的,平日里还总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狂妄样,让人看了就倒胃口。
“多谢惦记,不过请你称呼我的全名,谢谢!”
于冰谣出于礼貌硬着头皮回了一句,但脸上的厌恶感已经快挂不住了。
可章封这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,顺杆儿爬地就想往她身边坐:“谢什么谢啊,关心你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冰冰,你……”
还没等他那后半截表白的话蹦出来,李严就一脸冷漠地出声打断了他。
“我说章封,你这脸皮是犀牛皮做的吧,人家都让你别那么亲热地喊她了,你还没完没了了?”
李严这突然的一嗓子,直接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给干愣住了。
在这三年的大学生涯里,李严一直都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边缘人物。
虽然小伙子长得确实挺精神,但性格孤僻得厉害,几乎不怎么跟人往来。
甚至有挺多同学私底下觉得,他这就是典型的胆小窝囊,说不定还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!
以前的时候,李严当然也知道章封在打于冰谣的主意,甚至学校里那帮牲口都在围着她转。
但那时候于冰谣跟他还没啥实质性关系,他也觉得自己跟校花不是一路人,所以压根儿不往心里去。
可现在的情况那能一样吗?
刚才听到章封问她有没有受惊的时候,李严就在心里冷笑个不停。
受惊?
身体惊吓倒没有!
受J倒是一个小时前才在岛上亲身经历过!
眼瞧着一个平日里的小透明敢挑战自己的威信,章封那张脸顿时就有点挂不住了。
他那对三角眼猛地一瞪,直接蹿到李严跟前,居高临下地质问道:“你小子在这儿阴阳怪气地想表达什么?”
李严像弹簧一样蹭地站了起来,他那经过海岛磨炼的健硕身材,瞬间就把对方在气势上给压得死死的。
他嘴角带着一抹不屑的冷笑:“你是脑子进了海水变智障了吗?这么简单直白的人话你都听不明白?”
这话一说出口,周围看戏的同学们顿时“轰”地一声议论开了。
这李严今天是吃错药了,还是在哪儿修仙回来了,性子怎么变这么野?
谁不知道这章封不仅家里有背景,在外面还认识不少乱七八糟的社会狠角色?
想收拾他们这种普通学生,那还不是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“你特么真是活腻歪了!”
章封顿时气得满脸通红,二话不说挥起拳头就朝着李严脸上抡了过去。
李严在那儿站得稳如泰山,连眉毛都没抖一下,能徒手硬刚花豹的他,对付这种酒色掏空的弱鸡连躲都觉得多余。
他看准时机,一把死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,紧接着就是一个利落的扭压动作。
章封当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膝盖一软,整个人被迫蹲了下去。
可李严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,手上的力道反而继续往下狠压。
“噗通!”
章封实在是扛不住那股钻心的疼,只能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甲板上,只有这样他的手腕才不至于当场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