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,你讨厌死我了,别碰我!”
于冰谣显然是真的被伤到了心,不停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。
李严知道这种时候就得拿出点大男人的强硬劲头来。
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更加用力地箍着她,凑到耳边柔声安慰道:
“好了好了不哭了,我也正因为太爱你了,所以才会在这种事情上变得患得患失。”
“按理说我本不该计较你的过往,可一想到你可能经历过那些糟心事,我这心里就跟火烧似的难受。”
“哎,你得理解,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。”
“咱别生气了行不,以后我再也不敢乱说了。”
在李严这一通温柔攻势下,于冰谣的情绪总算是慢慢稳定了下来。
不过她还是在那儿一抽一抽地喘着粗气,看起来显然是被气得不轻。
“哼,我看你全是借口,说到底就是打心眼里不信任我。”
“你不就是好奇我为什么会教卡洛儿那些奇怪的话吗?”
“你直接开口问我不就得了,干嘛非得在那儿瞎猜我的过去啊!”
李严乐呵呵地笑道:“好好好,我发誓,往后余生我绝对无条件信任我最心爱的老婆大人。”
“那现在能大发慈悲地告诉我,你那些绝活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了吗?”
心里依然有些不平衡的于冰谣,气呼呼地在李严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,才抽了抽鼻子嘟囔道:
“还不都是因为以前住寝室的时候,里面有个特别奔放的浪荡女嘛!”
“每天熄灯后的卧谈会,她聊的内容要么是研究怎么钓帅哥,要么就是在那儿大声讨论各种奇奇怪怪的玩具,简直就是个色胚转世。”
“我虽然平时从来不参与她们的讨论,可架不住天天在那儿耳濡目染,听得多了自然也就什么都懂了呀!”
李严听完之后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,不禁有些好奇地追问道:“你说的那个奇葩室友是谁啊?”
“还能有谁,宋小咪呗,怎么着,听你的语气好像是对她产生什么浓厚兴趣了?”
“怎么可能!哪怕有一百个她捆在一起也抵不上你一根手指头,那纯粹就是丑人多作怪,我疯了才会对她有兴趣!”
李严胸口拍得砰砰作响,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道。
说真的,刚才那些表白确实是他的真心话。
即便放在往常,他也不会对那种档次的女人产生哪怕一丁点兴趣。
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时候?
身边已经围着四个绝色大美女了,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!
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子,这尴尬的一幕总算是翻篇了。
他动作轻柔地牵起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,漫步朝着远处的茅草房走去。
放在那边的特级补给箱里装了好几箱新衣裳,两人商量着去挑几件顺眼的换上。
走在有些硌脚的沙地上,于冰谣歪着头轻声询问:“你不打算先去把苏姐姐放出来吗,总不能真的把人家关在屋里一整天呀。”
李严有些烦躁地拽了拽紧贴在胸口、湿淋淋的布料,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“身上这衣服跟贴了层膜一样,难受死了,难道你舍得看自家老公这么遭罪?”
“哼,那有什么不舍得的!”
于冰谣故意把脸撇向一边,可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甜蜜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经过刚才那番互动,李严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变得更加炙热、更加爱意浓烈了。
等两人走到茅屋跟前时,许思清和卡洛儿的身影早已在那忙活开了。
那个体质强悍得像怪兽一样的卡洛儿,此刻正旁若无人地搬运着沉重的箱子。
那纤细修长的手臂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,轻轻松松就举起了那种一立方大的木头箱子,落地的动作却稳当得没发出一丝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