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尽管李严看起来整天嘻嘻哈哈的,可许思清总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威压。
这种让她感到心悸的气场,除了在她那位久居高位的父亲面前,她已经很久没在旁人身上感受过了。
“你心里是不是挺中意他的?”
许思清嘴角带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目光投向李严消失的方向,轻声问道。
在面对像于冰谣这样涉世未深的校园小女生时,她的御姐气场瞬间就占据了上风。
她打算先从这个单纯的小姑娘身上寻找突破口,好好摸摸这二人的底细。
“啊?你刚才说谁?”
此时的于冰谣已经喝得有些晕头转向了。
她那双迷蒙的眸子半睁半闭,脑子转起圈来显得十分迟钝。
她晃悠了好半天神,才如梦初醒般嘟囔道:“我才不可能看上那个臭流氓,成天就知道变着法子折腾我,明明心里对我有点想法,还非要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最让人来气的是,他居然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什么霸道女总裁,说征服那种女人才叫有成就感,呸,简直是个色中饿鬼!”
于冰谣就这样自顾自地在那儿嘀嘀咕咕,一旦开了闸就没个完,最后实在支撑不住,脑袋一歪便直接躺在沙滩上沉入了梦乡。
坐在一旁的许思清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刚刚可是捕捉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讯号:那家伙喜欢征服女总裁!
在这座荒岛上,所谓的“女总裁”除了她自己还能有谁!
果然,全天下的男人骨子里都藏着那点见色起意的邪念,只要瞧见漂亮女人就想往上凑。
明明身边已经守着这么一个校花级别的清纯女神,竟然还贪得无厌,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?
“啧啧,我不过就去方便了这么一会儿,这丫头怎么直接睡死过去了?”
李严拎着裤子走回来,语气里带着点不满,毕竟一个喝酒哪有两个凑一起热闹。
“总裁大人,你当真不打算开一罐尝尝?”
“我这就给你架上几只肥美的鲍鱼,配着这酒,保准你回味无穷!”
李严调转了进攻目标,再次对着许思清展开了劝酒攻势。
可现在的许思清一听到“总裁”这两个字眼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,心里直犯恶寒,但又不敢当众翻脸。
万一这家伙酒后乱性暴起伤人,她可不觉得怀里那个小小的电击器能护住自己的周全!
李严哪里知道于冰谣刚才借着酒劲儿给他泼了多少脏水,要是他知情,非得当场跳进海里洗清冤屈不可。
他什么时候玩过欲擒故纵了?
他又什么时候发表过那种要征服女总裁的狂放言论了?
那纯粹都是于冰谣自己在那儿天马行空胡思乱想出来的戏码!
李严蒙在鼓里,那许思清自然也就不可能去主动求证了。
于是,这位女总裁在心里已经毫不客气地给李严贴上了一个“猥琐男”的永久标签。
“算了吧,我体质特殊,酒精过敏。”
许思清干脆找了个最稳妥的借口将其回绝了。
“那可真是太遗憾了,你错过了人生中不少精彩的乐子。”
李严倒也没多想,非常干脆地相信了她这套说辞。
“得嘞,那我也不一个人自斟自饮了,你今晚打算搁哪儿凑合一宿?”
“这小岛一到零点就会进行全局重置,你若是想熬个通宵也无妨,再过几个钟头你就会发现自己又坐回了快艇里。”
“若是你实在困得顶不住,茅草屋里那张现成的床铺可以腾给你休息。”
李严今晚酒劲儿上头,此时也懒得费劲走回茅草屋那边去了。
于是他费力地把那两具猛兽尸体往火堆旁拽了拽,随后直接把它们当成了肉垫子,一屁股靠了上去。
当然了,旁边的于冰谣也得妥善安置,他把她挪到了距离篝火更近、更暖和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