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往东边走吧,看看能不能掏点鸟蛋或者摘点果子,顺便摸摸这里的地形。”
他辨别了一下方位,紧紧握着手里的匕首,一头扎进了密林。
……
时间来到了第5天。
“哟,又见面了。”
“是啊,真巧。”
烈日当头,两人在沙滩上极其淡定地互相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先等我片刻,我得把昨天那口恶气给出了。”
李严变魔术般抽出匕首,身形一闪,精准地按住了那条刚要发难的棕蛇,刀光一闪,那蛇头就滚到了沙地里。
“昨晚在草屋睡得咋样?有个地方躺着总比在沙滩上喂蚊子强吧?”
他拎着那截还在扭动的蛇身,一脸轻松地往岸边走。
显然,今天的晚餐菜单里已经预定好了蛇肉这道主菜。
“嗯,确实比露宿荒野安稳多了。”
于冰谣有些好奇地凑上来问道:“你昨天……最后是怎么没的?”
“咳!别提了,又是被毒翻的!”
“我当时摘了一堆野果,里头有个看起来跟咱们平时吃的香梨一模一样的,谁知道咬了两口就当场去见马克思了!”
李严骂骂咧咧的,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倒霉经历。
“不过那果子味道是真的一绝,临死前竟然还让我产生了一种羽化升仙的幻觉,你想不想也去体验一把?”
李严冲她挤眉弄眼,语气里充满了恶作剧的诱惑。
于冰谣把脑袋晃得飞快,指着他手里的长虫嫌弃地问道:“你真的打算吃这玩意儿?”
“那必须的啊,正宗的海味蛇羹,那滋味儿可是绝了!”
李严显摆了一下手里那条已经被卸了劲的死蛇,眼神里闪烁着吃货的光芒。
他上一次品尝这种野味还是在很久以前,那种鲜嫩的口感至今都让他回味无穷。
“今天咱们不急着赶回茅草屋,先去海边搞点新鲜货,祭一祭五脏庙再说。”
“晚上咱们也别睡了,熬个通宵,看看这循环到底是在哪个时间点开始发力的。”
李严拍板决定了今天的行程,于冰谣也没有任何异议,乖巧地跟在他身后。
虽然她在学校里是个高冷的女学霸,但在这种生死未卜的野外,女人本能地会依附于表现得更强硬的异性。
两人在浅滩忙活了一个多钟头,竟然抓到了两三斤的各类海产。
什么大贝壳、皮皮虾,甚至还捡到了几只个头不小的鲍鱼和蛏子,可谓是大丰收。
这种久违的赶海乐趣,让于冰谣那张冰冷了五天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灿烂的笑意。
毫不夸张地说,这确实是她落难以来感到最轻松惬意的一刻。
“这就对了嘛,你可是师大校花,笑起来才叫国色天香。整天苦着张脸,我还以为这朵娇花要枯萎了呢!”
“切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要你多管闲事!”
于冰谣娇嗔地皱了皱鼻子,弯腰拨弄着地上的皮皮虾,眼神里满是少女的灵动。
“不过问题来了,这没锅没灶的,难道咱们要生吞活剥吗?”
于冰谣有些犯愁地问道,她虽然是个海鲜爱好者,但从没尝试过刺身。
那种腥味她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以下咽。
“瞧好了您勒!”
伴随着一声脆响,一个做工精美的防风打火机点燃了一堆干枯的野草。
李严吩咐道:“去后边捡几个厚实的椰子壳过来,大一点的留着当锅,小的咱们当碗使。”
于冰谣指着他手里那个看起来档次不低的打火机,张大了嘴巴:“你这打火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……”
“都说了别在意这些细节,赶紧干活去!”
李严老脸一红,随口就把这个话题给搪塞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