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于冰谣还打算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原谅这货昨天的无礼。
可现在瞧见他居然主动提起那些令人尴尬的“救治细节”,还笑得那么猥琐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救了我一回,我可是尽力救了你两回,虽然没把你拉回来,但咱们现在也算扯平了~”
于冰谣傲娇地扬起那雪白的天鹅颈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输。
李严听得一愣:“好家伙,账还能这么算的吗?”
于冰谣挑衅道:“当然得这么算,你该不会是心里憋着坏,非得让我以身相许才算报恩吧?”
“我心里确实有这想法,可瞧你这架势,明显是不给机会啊……”
李严压低声音嘀咕了这么一句,随后话锋一转:“对了,这连着几天你是怎么解决肚子问题的?”
于冰谣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我这几天肚子里连一滴水都没进过。”
“不会吧?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觉得饿吗?”
“饿当然是饿的,可奇怪的是,每天一看到你这副嘴脸,我瞬间就饱了。”
“哎哟喂,你这损人的功夫见长啊,意思是看见我就被气饱了?还是说之前被我……吸饱了?哈哈!”
“李严你给我闭嘴,在学校三年,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嘴巴毒得跟那海蛇有得一拼呢!”
脾气一向温婉的于冰谣,此刻也被气得插着纤细的柳腰,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行了行了,跟你闹着玩呢,你快跟我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种事还需要特意解释吗?既然咱俩死了都能满血原地复活,那身体里的饱腹感肯定也跟着重置了啊!”于冰谣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说道。
“嘶……你这么一说,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儿!”
李严挠了挠头,心里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因为被毒了太多次导致智商欠费了。
这种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的逻辑,自己居然还得请教别人。
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,自己之所以会问出这种话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因为在之前的几次循环里,他总共完成了三次签到,分别兑换了体质、精神和敏捷属性。
他现在能清晰地感知到,这些非凡的力量依然在他的血管和神经中流淌着。
这也就意味着,虽然环境和身体在重置,但系统赋予他的那些逆天奖励并不会消失。
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喜讯,不然每天在这儿累死累活地签到,不全成无用功了吗。
“李严,你仔细想想,咱们是不是这辈子都要被困在这个破岛上了?”
“我记得以前看过几部讲循环的恐怖片,结局一个比一个凄凉。”
“就算咱俩身体死不了,这种无止境的重复也迟早会把人逼疯的吧?”
女孩子的心思总是容易陷入这种悲观的漩涡,才刚到第四天,她就开始担心几百年后的精神状态了。
李严轻轻拍了拍她有些单薄的肩膀安慰道:“把心放进肚子里,有咱俩这一对金童玉女待在一块,能干的有意思的事情多得是,疯不掉的!”
于冰谣轻哼一声,她当然听出了这货话里那些少儿不宜的暗示,但不可否认,这种插科打诨确实缓解了她内心的焦虑。
“走着,趁着咱们现在状态正满,去岛子深处摸摸底。”
李严拍了拍裤子站起来,带头朝着茂密的丛林走去。
于冰谣一言不发地紧紧跟在他的身后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既然已经确定遭遇了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自然现象,那所谓的死亡威胁也就变得没那么可怕了。
“快看那边,那个小土坡上好像有一只花斑豹子刚跑过去。”
“嘿,你以前有没有幻想过被这种野生大猫搭肩膀的感觉?”
“不瞒你说我也没试过,不过依照现在的状况,我觉得咱们很快就能体验到了。”
李严走在前面嘴里没个停歇,甚至还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亢奋感。
毕竟在这种无限复活的世界里,只要胆子大,什么作死的花活都能玩出花来。
身后的于冰谣却听得直翻白眼,虽说死了能重来,但那种被野兽活活撕碎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好吗!
在林子里转悠了几分钟,李严幸运地在一棵老椰子树下面捡到了几个沉甸甸的果实。
他熟练地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三两下就凿开了一个圆孔,然后绅士地递给了于冰谣。
“喝吧,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于冰谣整个人都愣住了,她盯着那把做工精良的匕首,惊愕地问道:“你这玩意儿是从哪儿变出来的?”
这一路上两人可以说形影不离,她确信李严身上不可能带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