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伏在马背上,几乎要滑落下来。
魏延认出那是他留在褒谷口的守将。
“将军!褒谷口褒谷口失守了!”
魏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徐晃徐晃从侧翼摸过来,李严将军率军迎战,被徐晃击败!褒谷口丢了!南郑南郑也丢了!阳平关也被徐晃从背面攻破!”
魏延松开手,那守将滑落在地,还在说著什么,但魏延已经听不见了。
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,南郑丢了,阳平关丢了,褒谷口丢了。
他守了不到两个月的汉中,就这么丢了。昔日他单膝跪在刘备面前,当着满厅文武说出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:
“若曹操举天下而来,请为大王拒之;若偏将十万之众至,请为大王吞之。”
言犹在耳,城已失守。
如今自己怎么对得起汉中王的信任?他踉跄著后退了两步,靠在营帐的木柱上。
“李严呢?”
“李将军率残部退往葭萌关,说要向大王请罪”
魏延闭上眼睛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南郑议事厅中,李严站在他对面,面色涨红地说:你不过一个武夫。
如果当时他拔了刀,也许南郑不会丢。
就在这时,营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张郃趁夜来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