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黄忠放下酒碗,看着林新和法正问:
“文初,孝直,老夫有一事不明,前些日阳平关好不容易打下来,为何轻易便放弃了?”
张飞也放下了酒碗,这个问题,他虽然同意了林新的方案,但心里始终有一小块疙瘩。
法正与林新对视一眼,法正先开了口:
“老将军,此一时彼一时 我军攻阳平关时,曹军未至,张卫孤军守关,可以强攻,但如今夏侯渊五万大军南下,张郃徐晃又从陈仓道迂回,若死守阳平关,便是两面受敌 与其在关城中被围困,不如主动撤退,将拳头收回来。”
林新接话道:“黄老将军,这其实是示弱诱敌。”
“示弱诱敌?”
“正是,夏侯渊此人,性傲而鲁莽。”
“行军虽快,但谋略不足,他见我弃关而走,必定轻敌,他一轻敌,便会冒进,他冒进,我们便有机会。”
“定军山地势险要,居高临下,我们把夏侯渊引到这里来,便是瓮中捉鳖。”
赵云放下酒碗:“文初,若夏侯渊围山,断我汲水之道,又当如何?”
张飞也点头:“这个问题,俺老张早就想问了。”
林新笑了一下,他起身走到大帐中央,那里摆着刚做好定军山的沙盘。
“子龙所虑极是,但定军山不是阳平关,阳平关是孤城,定军山是群山。”
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点出两个位置:
“我的提议是,分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