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“况且刘备乃汉室宗亲,仁义之名播于天下,主公降之,不失为汉室功臣,必能安享富贵,何必顽抗到底?”
王累怒斥二人:“谯周、许靖!你们这些腐儒,只会空谈天命!天意若何,岂是你等能知?我看你们就是贪生怕死,为投降找借口!”
一时间,主降派与主战派吵得不可开交,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刘璋坐在上首,看着群臣争吵,心中烦闷至极。
他本就不是刚毅果决之人,此刻更是进退两难。
降吧,对不起列祖列宗;不降吧,又实在没有把握守住成都。
他猛地一拍案几,怒道:“够了!”
殿中顿时鸦雀无声,刘璋环顾群臣,眼眶通红:
“我刘璋自继承父业以来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虽无大才,却也从不敢懈怠,今日落到这般田地,是我无能,不怪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们各有各的道理,降也好,战也好,都是为了益州,为了我刘家,可是”
他站起身来,苦笑道:
“你们吵了这么多年,从立世子吵到今天,可曾吵出个结果来?我刘璋这辈子,最大的毛病就是没主见,凡事听凭你们争论。”
“今日,我偏要自己做一回主!”
殿中群臣面面相觑,不知刘璋要说什么。
刘璋深吸一口气,最终狠下心来说出一句话:
“传令,开城,投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