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以为我军不敢出击,所以防备松懈。”
张任又想了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传令下去,今夜三更,点齐八千精兵,随我出城,杨怀、刘??同去。吴兰、雷铜,你二人留守巴郡,务必守住城池。”
吴兰心中暗喜,立马抱拳:“将军放心,末将必守住巴郡,城在人在,城亡人亡!”
雷铜也抱拳:“末将誓死守城!”
张任点点头,又叮嘱道:“我出城之后,你二人要时刻注意城防,不可懈怠,若有异常,立立即遣快马来报于我。”
二人郑重承诺:“末将明白!”
当夜三更,张任率八千精兵,悄悄出城,向北山进发。
他骑着战马,手提长枪,杨怀、刘??紧跟在后,八千将士疾走,无声无息。
队伍消失在夜色中,城门缓缓关闭。
城头上,吴兰看着远去的队伍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转头看向雷铜,二人对视一眼,都知道,今夜之后,要么飞黄腾达,要么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动手。”吴兰低声对雷铜说道。
而另一边,张任率军疾行,两个时辰后便进入了北山地界。
夜色深沉如墨,浓云遮蔽了月光,伸手不见五指。
山路崎岖难行,两侧山势陡峭,黑黝黝的树木像一堵堵高墙,将队伍夹在中间。
张任勒住马,四下观望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他征战多年,对危险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,此刻,这种直觉正在疯狂地警告他。
“停!”他抬手止住队伍。
杨怀策马上前:“将军,怎么了?”
张任盯着两侧黑黝黝的山林,沉声道:“此地险要,两侧山高林密,若有伏兵,我军必遭大难。”
刘??也放松了警惕:“将军多虑了,吴兰、雷铜不是探过了吗?再说,上次咱们劫了诸葛亮的粮草,也没见伏兵,他那点本事,也就那样。”
张任摇头:“诸葛亮不是庸才,前三次没有伏兵,不代表这一次也没有,我总觉得”
他话未说完,前方忽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巨响。
只见一辆粮车陷入陷坑,车轴断裂,粮袋散落一地,士兵们乱作一团,七手八脚地哄抢粮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