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鲁!何须借助外人?”
黄权道:“主公,权以为,当务之急是加固关隘,囤积粮草,与张鲁相持,待其粮尽自退,再图后举。引刘备入川,实非良策。”
刘璋摇头:“你们说得轻巧。张鲁北部有曹操,西北有马腾韩遂,况且我益州南边边境不稳,若曹操大军南下,我内部外族来犯,我益州如何抵挡?”
众人一时语塞。
刘璋站起身来,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此事容我再想想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众人无奈,只得告退。
走出州牧府,张任拉住黄权,低声道:“黄主簿,主公心意已决,只怕难以挽回,若刘备真的入川,我等该如何是好?”
黄权叹了口气:“事已至此,只能尽力劝阻。若主公执意如此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的忧虑,已说明了一切。
张任咬牙:“定是那张松勾结刘备,欲献我益州给刘备,此人狼子野心,当真可恶!”
黄权劝道:“张将军无凭无据,切不可莽撞行事。”
张任看了眼黄权,撂下一句话:
“哼!等我找到其私通刘备的证据,届时看他还有何话说!”
黄权还想劝阻,但张任已经快步离去。
而此时的刘璋,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堂中,望着窗外出神。
他想起张松的话,又想起张任、黄权的反对,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如何决断。
迎刘备入川,是对是错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眼下只有和刘备联手,方可抵御张鲁和曹操,这在自己看来才是上策。
况且,自己与刘备同为汉室宗亲,他总不可能害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