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法正此人,我虽未见过,但从信中可见其才。他既与张松交好,又同时有意投靠我军,此番张松出使,恐怕不是简单的探听虚实。”
马良恍然大悟:“军师是说,张松此来,可能是要”
庞统微微一笑,打断他:
“且慢下结论,不管他是来做什么的,既然到了我们的地盘,我们这个做主人的,总得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他转身下城,边走边道:“季常,你去准备一下,我要亲自去迎张松。对了,把叔至也叫上。”
马良抱拳:“遵命!”
半日后,张松一行抵达夷陵城外。
他骑在马上,望着这座扼守荆益咽喉的城池,心中暗暗盘算。
此番出使,按法正之言,当以傲慢之态试探刘备。
这夷陵守将,不知是何人?若来迎接,他便倨傲不理;若不来迎接,他便记上一笔,看看刘备的礼贤下士,究竟有几分真心。
正想着,城门大开,一队人马鱼贯而出。
当先一人,长得有几分丑陋,相貌与自己不分伯仲,他身后跟着一员白袍银枪的年轻将领,还有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。
张松心想,莫非此人是庞统?
他早就听说过庞统的名号。
凤雏之名,与卧龙诸葛亮齐名,是天下少有的智谋之士,想不到夷陵守将竟然是他。
“前面可是益州张松别驾乎?”
庞统翻身下马,快步迎上来,满脸笑容:
“在下庞统,久闻别驾大名,今日一见,大慰平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