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力不济。而林新的霸王枪,却越战越勇,每一击都重若山岳。
又是十合,黄忠虚晃一刀,拨马便走。
林新正要追赶,却见黄忠忽然回身。
张弓,搭箭。
箭矢如流星,直射林新面门!
这一箭,快如闪电!
林新瞳孔骤缩,下意识偏头。
箭矢擦着他的头盔飞过,带起一缕发丝!
林新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勒马,回头望去。
却见黄忠已经收弓,正复杂地望着他。
那一瞬间,林新忽然明白。
黄忠若真想杀他,这一箭,完全可以将弓箭下放几分,然后射穿自己的咽喉。
可他只射了头盔。
这是......在报昨日不杀之恩。
林新心中涌起一股敬意。
他抱拳,郑重道:“多谢老将军手下留情。”
黄忠沉默片刻,忽然长叹一声,调转马头便回。
城头上,韩玄看着这一幕,面色铁青。
“鸣金!收兵!”
金锣声急促响起。
黄忠率军退回城中,刚入城门,便见韩玄满面怒容,大步走来。
“好你个黄汉升!”
黄忠下马,单膝跪地:“太守有何吩咐?”
韩玄厉声道:“我昨日如何吩咐你的?让你用箭射他,你却射他头盔?你与那林新,是不是私通了?”
黄忠大惊,连连摆手:“太守明鉴!末将绝无二心!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韩玄冷笑:“只是你心慈手软,不忍杀他?黄汉升,你是我的部将,却对敌人手下留情,这不是通敌,是什么?”
黄忠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
魏延上前一步,连忙劝阻:
“韩太守,黄老将军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那林新饶他一命,他若恩将仇报,一箭射杀林新,传出去,天下人如何看待黄老将军?”
韩玄冷冷看向魏延:“魏文长,你是在替他说话?”
魏延:“末将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韩玄哼了一声:“实话实说?我看你们俩,是串通好了要造反!”
魏延脸色一变:“太守!末将绝无此意!”
韩玄却不再理他,厉声喝道:“来人!将黄忠拿下,打入死牢!将这魏延给我乱棍打下城头!待退敌之后,再行处置!”
几名亲卫上前,架起黄忠,而魏延也被几名士卒乱棍殴打,连连后退。
黄忠没有反抗,只是深深看了韩玄一眼,大笑道:
“可笑啊,可笑,韩玄,你忠言逆耳,油盐不进呐。”
韩玄怒不可遏,指著黄忠咆哮:
“拖下去,给我拖下去,重打二十军棍,再关入死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