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林新版舌战群儒


    步骘怒不可遏,却又无计可施,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虞翻见状,随即上前,语气尖刻道:

    “林将军在江夏追我都督,在柴桑激我将士,如今孤身入吴,还敢大言不惭,莫非以为我江东无人,可任你肆意欺辱?”

    “虞先生此言,更是可笑。”

    “疆场厮杀,各为其主,胜者为王,天经地义。周瑜都督乃是当世豪杰,尚且不记旧怨,愿与我结盟破曹,虞先生却揪著昔日一战喋喋不休,气量何其小也?如今曹操压境,欲灭江东、吞荆州,先生不想着同心抗敌,反倒内斗相轻,若曹操兵临城下,先生怕是要第一个投降吧?”

    说完,林新缓步来到虞翻身旁:

    “听闻虞先生昔日在会稽王朗帐下时,就曾劝说王朗投降,如今曹操大军南下,汝又劝说江

    虞翻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林新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随后,薛综上前试图以刘备的身份压制林新:

    “林将军,曹丞相乃是相国曹参之后,刘备,何许人也?世人只知其织席贩履,焉能与曹操抗衡哉?”

    林新瞟了他一眼,说道:

    “曹操既为曹相国之后,则应世为汉臣。然曹操不仿曹相国辅汉,而行逆天之事,此举既蔑视朝廷,亦悖逆其祖宗。”

    “我主刘豫州堂堂帝胄,当今天子按宗谱赐爵,并亲口称皇叔,此有据可查也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,昔日高祖未成帝业之时,不过是一小小亭长,织席贩履,又有何耻辱可言?”

    “公之所云乃小儿之见,不足与高士共语。”

    ”薛综说不过,只得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严畯这时也起身道:

    “林文初,今汉室倾颓,天命在曹,已占天下三分之二,群雄归心,刘备以卵击石,不过是逆天而行。汝何不劝刘备早早归降,既可保全性命,又可免去百姓战火之苦?”

    林新脸色骤然一沉,直刺严畯:

    “严曼才!枉你饱读诗书,竟说出如此不忠不义之言!人生于天地之间,以忠孝为立身之本。”

    “曹操祖上身为汉臣,不思匡君辅国,却挟天子以令诸侯,屠戮百姓,强占后宫,行王霸之事,乃是千古国贼!你身为汉室子民,不思匡扶社稷,反倒为贼张目,如此行径,与豺狼何异?”

    “我主刘豫州乃中山靖王之后,汉室正统,一心只为兴复汉室,救民水火,岂会与国贼同流合污?”

    “公之所言,真无父无君之人也,不足与语,请勿复言!”

    一席怒斥,声震明堂。

    严畯面如死灰,冷汗直冒,狼狈后退,再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程秉、顾雍等人接连上前诘难,或问兵法、或论古今、或讥势弱、或劝投降,林新皆一一从容应对,引经据典、唇枪舌剑、字字诛心。

    一众江东文士辩得哑口无言、面红耳赤、无一人再敢出言。

    明堂之上,竟只剩林新一人的声音,铿锵回荡。

    正当舌战达到最高潮,满场文士羞恼交加、几欲发作之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暴喝: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声如洪钟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只见黄盖身披铠甲,须发皆张,大步闯入殿中,怒视一众文臣:

    “尔等不思为吴侯分忧、破曹退敌,反倒在此刁难联盟贵客,简直是误国误民!都给我退下!”

    黄盖乃江东三世老臣,战功赫赫,威望极高。

    一众文士见状,不敢再争,纷纷退至两侧,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黄盖这才转向林新,神色一缓,拱手行礼:

    “林将军,让你见笑了,吴侯在偏殿等候,老夫领你前去。”

    林新拱手回礼:“有劳黄老将军。”

    鲁肃松了一口气,连忙跟上,三人一同转入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