搐,冷汗如雨下。“这是分筋错骨手,可让你痛上三天三夜不死。”
“再问一次,谁派你来的?”
“蔡......蔡将军......是蔡瑁......”
汉子终于崩溃:“他说......杀了刘备......赏千金......”
“果然。”林新松手,汉子瘫软在地。
此时,后方传来马蹄声。
三千人疾驰而来,为首两骑,正是文聘与伊籍!
两人见满地狼藉,俱是大惊。文聘下马急问:“玄德公!这是......”
刘备叹息:“匪寇拦路,已被文初与子龙击溃。只是......”
他看了眼地上呻吟的匪首:“这些人,似乎是蔡德圭麾下所扮。”
“什么?!”
文聘虎目圆睁,上前揪起那匪首:“说!可是蔡瑁派你?”
匪首已无力隐瞒,断断续续道:“是......蔡将军令......伪装匪寇......截杀刘玄德......”
“岂有此理!”
文聘勃然大怒:“蔡德圭安敢如此!使君尚在,他竟敢刺杀宗亲大将!”
伊籍在旁沉声道:“仲业将军,此事需禀报使君。”
“自然要报!”文聘胸膛起伏,显然怒极。
他转身向刘备单膝跪地:“玄德公,聘御下不严,致有此祸,请公治罪!”
刘备连忙扶起:“仲业何罪之有?此事乃蔡瑁个人所为,与将军无关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满地伤者:“这些人......”
“交由聘处置。”
文聘冷声道:
“该问的问清楚,该治罪的治罪。玄德公,聘请与公同返新野。蔡瑁既敢行此卑鄙之事,恐途中还有埋伏。有聘在,倒要看看谁敢再来!”
伊籍亦道:“籍奉使君之命,本就要随仲业往新野协理军务,正好同行。”
刘备心中暗喜,表面却道:“有劳二位了。”
众人整顿队伍,将俘虏捆绑押送,继续北行。
路上,文聘与林新并辔,忽然道:“林将军今日空手破敌,聘见识了,难怪能十回合生擒韩浩。”
林新摇头:“取巧罢了。若在战场,这些乌合之众,仲业将军一鼓可破。”
文聘深深看了他一眼:
“林将军过谦。不过......蔡瑁此举,实在令人心寒。玄德公乃使君宗亲,为荆州守北门,他竟下此毒手。”
林新轻声道:“蔡瑁所欲,非杀主公一人,乃是要荆州尽归蔡氏。凡阻拦者,皆可杀。”
文聘沉默良久,叹道:
“我原以为蔡瑁蔡氏不过贪财图名之辈,不曾想竟有如此逆天之举,荆州......恐难太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