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练兵
    林新双眼扫过校场兵卒,他昨日就已想好要用现代人练兵方式调教他们。

    那样的话,肯定能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林新拔出霸王枪,走回台上。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辰时点兵,酉时收操。迟到者,二十军棍。逃操者,斩。”

    第一天,站队列。

    从日出站到日落。

    新野七月,日头毒辣,有人摇晃,有人昏倒,昏倒的被拖到树荫下,醒了继续站。

    张飞在营门口看了半天,对关羽摇头:“二哥,你看这练的什么玩意儿?站能站出花来?”

    关羽兀自说道:“似此等练兵,我也是闻所未闻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林新,这个年轻人也在太阳底下站着,和士兵一样,不动如山。

    第二天,还是站队列。

    但加了沙袋。每人背上三十斤。

    有个老兵嘟囔:“俺当兵是来杀敌的,不是来扛包的”

    林新走到他面前: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王、王大牛”

    “王大牛,出列。”

    林新说:“背着我这个沙袋,绕校场跑十圈。”

    林新的沙袋,重达五十斤。

    王大牛脸白了,但不敢违令。

    一圈,两圈跑到第五圈,他腿一软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林新走过去,把他拉起来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第八圈,王大牛吐了。

    “还觉得是扛包吗?”林新问。

    王大牛喘著粗气摇头。

    “战场上,你要扛的不止是沙袋。珊芭看书蛧 耕芯罪全”

    他将王大牛搀扶回阴凉休息区,随后对所有人说:

    “你们也一样,扛得不是沙袋,是盔甲,是兵器,是干粮,是受伤的同袍。三十斤都扛不住,你凭什么上战场?”

    没人再说话。

    第三天,练长矛。

    不是练刺,而是练举。五百人一排,平举长矛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林新走在队列里,看到一个少年手臂发抖,矛尖下垂。他走过去,把少年的手臂抬起来。

    “坚持不住可以报告于我。”

    “但手中矛不能下垂。”

    少年咬牙:“军师!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为啥非要举著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战场上,你的矛垂一寸,敌人的刀就离你脖子近一尺。”

    林新看向所有人:“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打。你们是五百根矛,要同时刺出去。谁先垂,谁就害死身边的人。”

    少年脸一白,手臂又抬高几分。

    半炷香后,有人倒下。一炷香后,倒下一片。

    林新下令:“休息一刻钟,继续。”

    张飞忍不住了,冲进校场,但嘴上还略带客气:

    “军师!你这练法不对!战场上哪有人站着不动让人打的?”

    林新转身看他:“那应该怎么练?”

    “应该练冲杀!练搏斗!练怎么砍人!”张飞比划着。

    “张将军,你打过仗,对吧?”林新问。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,俺跟随大哥以来,打小战役不下数十!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说,战场上,是冲杀的时候多,还是列阵相峙的时候多?”

    张飞一愣。

    “是搏斗的时候多,还是举著兵器等军令的时候多?”

    张飞语塞,一时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“冲杀,搏斗,我会教。”

    “但在这之前,他们得先学会站着,学会等。”

    关羽在不远处听着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第四天,练夜战。

    每人蒙眼,听鼓声前进、后退、转向。撞倒了,爬起来继续。

    第五天,练合击。

    林新把两千一百人分成四队。每队发四面旗:红、蓝、黄、黑。

    “看我号旗。”

    林新站在高台上:“红旗前冲,蓝旗左转,黄旗右转,黑旗后退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红旗。

    台下茫然。

    林新不废话,亲自上场。

    他带着第一队,一遍遍走,一遍遍喊,从清晨到正午,从正午到黄昏。

    第六天,四队终于能跟着旗号动了,虽然磕磕绊绊。

    第七天,练杀人技。

    但林新只教三招:刺喉,扫腿,捅腹。

    “练熟这三招,够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张飞又来了:“三招怎么够?战场上”

    “张将军,你杀第一个人用了几招?”

    张飞想了想:“一矛刺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个人呢?”

    “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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