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讲的是真话。

    笑了一阵之后他忽然说道：“好了，不开玩笑了。说正事吧！改革派准备对军队下手了，亚历山大已经被逼到了墙角，我就给他出了个主意，结果他就给我赶出来了……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不长记性？一直都是记吃不记打，以前每一次我给他出谋划策，但凡只要他不听就会吃大亏，这一次他居然还不吸取教训，简直是不可理喻！”

    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抬了抬眼皮回答道：“沙皇从来都是不可理喻的。叶卡捷琳娜大帝如此，保罗一世如此，亚历山大一世和尼古拉一世依然如此，自然地我们这位陛下也会如此。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？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适应吗？”

    威廉愤愤不平地抱怨道：“我适应不了！白痴就该老老实实将事情交给聪明的人去做。可他不光蠢还喜欢乱插手，还总不听正确的意见，有时候我都不想管他的死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