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朝廷以政令的形式进行的推广,保守派不敢反抗罢了。
面对这些人,张通玄只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张恒看着颓丧的父亲,心中也同样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太软弱了。
如果他是家主,早就去金仙观抱大腿了。
内部反对?呵呵。
等太子稳住朝局,陈玄玉在新朝的地位将会是非常超然的。
只要他开口支持自己,谁敢反对?
种过果树的都知道,枝繁叶茂并不一定是好事。
只有经过适当的修剪,才能长出更大更甜美的果子。
只可惜啊,他不是家主,什么都做不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主动提议道:“要不,您去一趟长安,拜访一下玄玉真人?”
张通玄有些意动,但更多的还是尤豫:“他和茅山派关系密切,应该不会为了我们,得罪自己的盟友。”
“况且,若我走了,家里这边怎么办?”
张恒着急的道:“瞻前顾后,最终会失去所有的。”
张通玄依然尤豫。
张恒见劝不动,只能无奈叹息。
事后他找到叔祖张箓,述说心中苦闷。
张箓是龙虎山第九代天师张符的胞弟,当年也是一位头角峥嵘的俊杰。
只是年轻时爱妻逝世让他大受打击,后看破红尘从此一心向道。
因为没有孩子,就少了许多利益纠葛。
反而让他成了张家少有的纯粹人,家族地位相当的高。
且因为没有架子,很得小辈们的喜欢。
张恒就非常喜欢他,经常围在他身边转,有什么心里话也总是喜欢向他述说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他把外界的变化,家族内部的矛盾,以及父亲的优柔寡断,倒苦水一般全部讲了一遍。
张箓听完后,却反问道:“你觉得你爹优柔寡断,换成你就能做的比他好吗?”
张恒不禁提高声音道:“至少我敢做,不会原地等死。”
张箓嗤笑道:“哦?我看你比你爹也强不了多少。”
张恒脸色一阵涨红:“我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”
张箓说道:“不服气?”
“如果你真的有那个魄力,完全可以自己去金仙观投奔玄玉真人。”
“若你早点去,现在想必也已经成为他的心腹了。”
“有了他的支持再回过头夺取家主之位,然后大刀阔斧的改革,谁敢反对?”
张恒被惊的瞠目结舌:“啊这————”
张箓教育道:“这什么?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。”
“你说起你爹头头是道,只能算是有些小聪明。”
“真正的大智慧,是能看清自己,你缺的就是自知之明。”
张恒羞愧的抬不起头。
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,没想到什么都不是。
张箓看他的表情,知道时机差不多了,再说下去就真把这位侄孙自信心说崩溃了。
于是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有一点你比你爹强,至少还知道去搏一搏。”
“真让你做了家主,再遇到贵人相助,成就肯定会远超你爹的。”
张恒有些不自信的道:“真的?您别骗我。”
张箓正色道:“家族兴亡大事当前,我岂会与你说笑。”
“但贵人不会主动送上门,具体要如何做,全靠你自己了。”
张恒深吸口气,眼神逐渐坚定下来,道:“好,我这就去长安求见玄玉真人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张箓大笑道:“不错,确实比你爹有勇气,我们张家的未来就看你了。”
之后他又将自己的经验倾囊传授,还把自己的积蓄也全部给了张恒,只为了他在长安行动更方便一些。
只是还没等张恒动身,茅山派、楼观道和金仙观三家联名的书信,就先一步送到了。
邀请他们参与医学院计划?
但要拿出【诚意】?
他们自然知道添加医学院计划的好处,即便是保守派也觉得可行。
但部分人对于【诚意】却非常不满意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不是让我们出人出力又出钱吗?哪有这样的好事儿。
张通玄知道,医学院计划不只是代表着它本身,也代表着三家愿意接纳他们。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。
对于那些目光短浅的反对派,他是真的烦透了。
但性情使然,还是想尽力游说众人。
结果可想而知,好几次开会都不欢而散。
张恒是最着急的,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