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些疲惫,两支商队的人马也找了个空旷之地开始安营扎寨,进行休整。
晚上口食依旧是冷硬的干粮。
不过两个商队中有许多个不安分的泼皮,竟从附近寻来几只野兔,升起篝火烤制,随后更是嘻嘻哈哈地摸出酒水,畅饮谈笑,倒也显得快活。
张家领队见状,自然没忘了车中的贵客,亲自送去酒食。然而除了那灰袍老者落车略作停留,其馀五辆马车始终帘幕低垂,不见动静。
徐凡这边也沾了光,庄麻子等人争抢着送来烤好的兔肉。
这番殷勤让他有些头疼,连那灰袍老者也投来了审视的目光。他只得收敛气息,确保不露丝毫破绽。
此处的喧嚣,直至深夜方才渐渐停歇。
如此的昼行夜宿,一连过了三日,倒也一直相安无事。
不过队伍中,却有不少人对那五辆马车内的贵客,投去了好奇的眼光。
如此不吃不喝,也不出来露面,任谁见了都会感到困惑。
不过到了这第三个夜间,这五辆马车内,终于有两人走了出来。
分别是一个身着赤袍,身材矮小精瘦,颌下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老者。以及一个穿着绿袍,留着短须的老者。
绿袍老者神情颇为倨傲冷淡,出来似乎只为透透气,对周边这些杂乱的痞子漠不关心。
而那赤袍矮子却大为不同,看着周边这群痞子喝酒闲谈,一时心痒痒,竟然开始颐指气使,竟向不远处一个泼皮索要酒水,张口就是让最好的酒水呈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