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精深的地步。当真令在下佩服。”
“杨兄过奖了。”徐凡谦和一笑,摆手道:“全赖杨兄当初慷慨相赠的那些阵法典籍,在下闲来无事便会潜心翻阅,细细揣摩,方能略有寸进。若非道友,我恐怕连门径都摸不到。”
“徐兄切莫过谦。”杨顺连连摇头,语气真诚。“即便是没有在下引入门,徐兄获得其他阵法典籍,也会有今日成就。一切,都在悟性。”
“依在下之见,阵法之道玄奥精深,典籍只是引路,真正的关隘全在‘悟性’二字。若无机缘与天赋,即便给予再多典籍,也不过是看天书一般。徐兄能有此进境,足见天赋异禀。”
“天赋着实谈不上,只是比旁人多了时间,多看了这阵法典籍罢了。”徐凡谦虚摆手。
实际上对于阵法之道,他也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天赋,至少阵纹方面并不难理解。
杨顺看着徐凡,眼中闪过一丝热切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:“说实话,见识到徐兄这般天赋,在下甚至都想劝你专心钻研阵法之道了。若能多一位像徐兄这般志同道合的道友,实乃人生一大快事。”
徐凡闻言,也是笑了起来,随即正色道:“不瞒杨兄,在下一直未曾放下对阵法的研习。而且,此次前来,正有一物想赠与杨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