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怕是在担心,他这边不给回信吧!
“道友且放宽心,无论如何,在下必会给个准信。”徐凡暗想之后微微颔首,伸手接过了传音符,随即反手一翻,这道传音符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储物袋中。
“如此便好,那老朽就静候道友回信了。”枯瘦老者点头,说着还抱拳一礼。
谈到这里,徐凡感觉也差不多了,没有继续闲谈之意。他随即便将盏中灵茶一饮而尽,而后郑重拱手作别,方才离开了静室。
望着白袍少年远去的身影,枯瘦老者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这两日他又奔波了一阵,实在是没有找到其他的炼丹师。眼下,也只能是将希望放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了。
至于这个新的赌约,也是他来之前和同行之人商议过后,双方都认可的情况下,方才提出来的。
葛姓老者与那老友早有计较——若是能以八枚灵石和一份《归元丹》的丹方,能够搞定这位年轻炼丹师是最好。
若是不成,再尝试着邀其入伙共探遗留洞府。
方才早些交谈间,枯瘦老者见徐凡的神色隐隐现出迟疑,似有推拒之意。当即便抛出了共同探索遗留洞府的计划,生怕这个年轻人真的一下子拒绝了。
“希望这位徐道友能答应吧。”枯瘦老者叹气间,又端起了茶盏,喝了一口灵茶。
徐凡回到了屋中,便立刻静坐在了床沿之上,脑海中自然在思考着方才葛姓老者若谈一事。
权衡良久,他伸手一拍储物袋,微光一闪之后掏出了那枚《四国周游手札》玉简,意识沉入其中漫不经心的翻阅了起来。
这卷手札的留下者亦是位散修,字里行间尽述其修仙路上的种种际遇——有秘境探幽的经历,也有古修洞府的机缘,皆写在里面。
徐凡翻阅片刻之后,忽将手中玉简一抛,将之化作一道微光收进储物袋中。紧接着,他起身推门而出,一个晃悠之后,便来到了法器铺子门口。
来到这里,徐凡瞥见铺中正有修仙者在选购法器,遂站在铺外角落中一阵等待。片刻之后,直到里面那人走出之后,他才走进法器铺子中。
中年美妇刚准备在案几旁入座,抬眼间忽见铺中来到一袭白袍身影,当即热情招呼道:“徐道友来得正好,快些过来尝尝妾身新沏的灵茶。”
徐凡闻言未作推辞,略一拱手后便径直来到了案几前,撩起袍子坐了下来。
三两句闲谈过后,徐凡方将话题引向正事,似不经意间谈起了葛姓老者,以旁敲侧击之意,侧面打听起了此人的底细。
“澜掌柜,这位葛道友欲请在下炼丹,却是要在丹成之后方才掏出灵石来。为此,在下也是在尤豫之中。”徐凡品了口灵茶,自然而然的说出此事。
眼下,他只提丹药之事,其馀一概不提。
“葛道友与妾身相识多年,为人还是守信的。”中年美妇听罢,微微一笑道。
“容在下冒昧一问。”徐凡说着抬起了头颅,道:“掌柜的认识这位葛道友,可是因其常来铺中购买法器认得?”
“倒非如此。”中年美妇略一沉吟后,缓缓道:“实际上,只因葛道友时常引荐些客人来到铺中购置法器,这才与其熟识。”
“不想这葛道友还有这般热心,替掌柜的照顾生意。”徐凡略带一丝惊讶道。
“实不相瞒,事成之后,妾身也会给他些许灵石以作酬谢。这般往来,已有数十年了,故而妾身才与这位葛道友较为熟络。”中年美妇温声说道。
她也是方才思索之后,决定的言明。防止这二人以后起了巨大冲突,牵扯到她这边来。
“在下观这位葛道友,谈吐间尽是修士之礼,倒也不是那些无礼之辈。”徐凡抿了一口灵茶后,赞叹道。
此番前来,他也只能侧面略带试探的打听,也不敢直问。
从接下来的交谈中,徐凡也是得知,这位葛姓老者倒也是一位爽快之人,在外结识了诸多散修道友,素以热心着称,颇有一些威信,故而能够引荐一些客人来到此女铺中,购置法器。
听到这里,徐凡也是心中有数了。
只要这位葛姓老者不是杀人夺宝之辈,未曾来此铺中售过宝器就行。
从当前的交谈中,澜掌柜提及此人,评之为品性尚可,不似那种奸恶之辈。
徐凡见此女交谈时,神色也颇为真诚,心中倒也是信了几分。
“徐道友可是在担心,这葛道友在丹成之后不掏出灵石吗?”中年美妇温婉一笑,又道:
“徐道友不必忧心,此事乃妾身引荐。若是这葛道友在丹成之后赖帐了,便是妾身的过错。届时,道友可来这法器铺子查找妾身,这笔灵石由妾身先行垫付给道友就行,绝不会让徐道友吃亏。”
此女仅知悉炼丹之事,对遗迹洞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