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有点象是他脑海之中的两个光点。
象是蜡烛被人吹了一口,火苗矮了一截。
难不成是精神?或是生命力?
“这就是请神。”一道女声传来,开口的正是李素心。
她站在窗边,面纱在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。
象是在给方圆解释,又象是在自言自语,
“如果连请神都没用的话,看来这纨绔招惹上的存在不简单。”
“请神?”
方圆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倒是没在意李素心一口一个纨绔的叫法。
不知为何总感觉李素心不象是来接私活的,倒象是来看热闹的。
他摇摇头,咀嚼着请神这个词,他从未在皇城司的卷宗里见过这种说法。
坐在椅子上的马奔,手中折扇一合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李素心,好啊你!什么东西都往外说!”
他转头对李素心怒目而视,语气里的虚弱被怒意压下去了一些,
“这是黑堂的手段,你一个白堂的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点江山?”
李素心冷冷道:“这不就是你们黑堂的手段吗?敢做不敢说?”
“你,哼!”
马奔别过头去,显然觉得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是一件明智的事,尤其还是李素心这种不讲理的女人。
李素心微微看向方圆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略有深意地道:
“这请神可是要消耗生命的。所以,你要小心了。”
方圆有些疑惑。
让他小心?
这请神消耗的是马奔的生命,为何让他小心?
这女人看着冷淡,可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?
不过从这俩人话中,似乎白莲教之中还有一个白堂?
如果黑堂是处理黑货的,那白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