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里,指针稳稳地指着北方,没有跳动,没有转动,象一块普通的指南针。
和那日在醉仙楼指向赵天赐时完全不同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声张,各自收回目光。
方圆皱眉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有些棘手了。
如果假定是黑货的话,那个壮汉先到,进过屋,碰过赵天赐,可他明显没事。
而且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下人,还有郡守的家眷和夫人,昨晚上来回跑了好几趟,也没听见谁有事。
难不成黑祸已经离开了?
还是说它藏在某个他们还没发现的地方?
他摇摇头,一时之间没什么头绪。
起码目前来看,应该不是器物类型的黑祸。
至于媒介是什么目前还看不出来。
钱多多也是皱眉沉思,赵天赐不醒,谁也没有办法。
因为明显这和别的已经开始壮大的黑货有些不同,似乎这个黑货会些躲藏的能力。
这时候屋内又有两人踏入,正是马奔和李素心。
马奔走在前面,一身文士打扮,迈着步子,颇有一种镇定自若的感觉,
他扫了一眼方圆和钱多多,又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赵天赐,冷哼一声:
“别看了。这等手段,只有我们白莲教才有办法解决。”
说着上前一步,从怀中掏出一块小玉佛,通体青白,象是被人握在手里摩挲了很多年,边缘圆润光滑。
他口中念念有声,语速极快,象是念经又象是念咒,听不真切,
可那语调里带着一种特别的韵律,象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的声音一起震动。
钱多多凑到方圆耳边,压低声音道:
“看!这就是白莲教的手段。我在江阳道时看到过白莲教里的高手用这个法子,解决过黑祸。
没想到这回真遇到白莲教里的高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