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,没有起身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方圆放下茶杯,“让她再闹一会儿。”
王德一愣,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,但他没有多问,躬身退了出去。
方圆坐在值房里,根本没有去正门的意思,这点事还不能影响到他的心境。
更不可能眈误他的正事,他的心神,再次沉浸在地物志之上。
.....
皇城司正门外,一片喧闹。
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,腰杆挺得笔直,一个人便要往里闯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护院家丁,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,可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,硬着头皮跟上。
老太太走得大步流星,手里的紫檀拐杖一下一下磕在地上,丝毫没把皇城司的面子放在眼里。
守门的校尉不敢对老太太动刀,却敢对她身后那些护院动刀。
一个校尉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,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家丁,再往前一步,刀就出鞘。
“都让开!这皇城司到底是不是讲理的地?”
老太太面沉如水,却是声音洪亮,丝毫不惧守门校尉。
方脸校尉拦在门口,不敢硬拦老太太,又不能放她进去,
私自让不相干的人进去,别说曹公公那边,就是沉大人那边就饶不了他!
他偏过头,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道:“去通知方校尉了嘛?”
那人点头,声音也压得很低:“早去了!”
一大早上,皇城司被人堵门,这可是大新闻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整条街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卖包子的不卖了,挑担的不挑了,连路过的马车都停下来,车夫探着脑袋往这边看。
“这小老太太谁啊?胆子这么肥,敢来皇城司闹事?”
“郡守大人他娘,赵老夫人!”
“哦——”众人恍然大悟,那声“哦”拖得很长,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