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孔不入,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。
什么狂澜,什么碎石,在那股巨浪面前,都象是纸糊的。
赵鸿烈沉沉晕过去,生死不知。
场边,有人赶紧冲上台,检查赵鸿烈的伤势。
那人蹲下身,手指搭在赵鸿烈腕脉上,片刻后,面色一沉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筋断骨裂!”
众人一惊。筋断骨裂,这伤势,就是救好了,也是废人一个。
上届冠军,勋贵圈子的骄傲,就这么被一个刚突破四品的土着打成了废人?
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一个从清河县来的土着,一刀废了。
场边一片死寂。
周正张着嘴,折扇从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,无人去捡。他的脸色惨白,腿在发抖。
苏婉手指绞着帕子,心中不知是惊是喜。
慕容青抱臂而立,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。
顾长卿眉头紧皱,手按剑柄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看着台上那道蓝色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,不是恐惧,是危机感。
沉千山坐在高台上,面色铁青。
他看着躺在地上的赵鸿烈,又看着站在台上、面色平静的方圆,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曹公公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转头看向沉千山,似笑非笑。
“沉大人,这方圆下手没轻没重的。你看……还要不要再比?”
沉千山没有说话。
风吹过演武场,旗杆上的黄旗猎猎作响。台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方圆收刀归鞘,站在血泊旁,面色平静。
他转头,看向台下的顾长卿。
两人目光相对。
方圆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头,然后转身,走下高台。
蓝衣在风中翻飞,背影挺拔如松。
可顾长卿知道,两人之间将再无交集。
不是不见面,是不在同一个层次了。
方圆已经先一步步入了四品的圈子,而且一进入便已是顶尖的四品。
在四品打磨了一年多的赵鸿烈,在他手下没能走过三招。
筋断骨裂,废人一个。这份实力,顾长卿自问做不到,即便是突破四品他也绝做不到!
顾长卿摇摇头,有些自嘲。果然,差距这么大吗?
所谓的三郡会武,所谓的天骄,往日的荣誉,此刻就象一个笑话。
他一直在为三郡会武做准备,一直在为突破四品积蓄力量,一直在为上等资源奔走斡旋。
那他这些年的努力,到底算什么?
方圆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沉千山,目光平静,没有得意,没有挑衅,只是淡淡地扫过。
然后他转身,缓缓回到曹公公身边。
曹公公面色欣喜,拍着方圆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畅快:
“方圆,你可真是给了咱家一个天大的惊喜!咱家这就写信告诉干爹!
你首战就有这个实力,着实是出乎了咱家的意料。”
方圆心头一动,想说大可不必,他不想让曹公公的干爹过多关注自己,
干爹身边的人太多了,盯着曹公公的人也太多了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这下手也太重了吧!”
一个女子从场边站出来,眉头紧皱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。
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面容姣好,一看便是出身不凡。
“你已经证明了自己,何必要下如此重手?”
四周人下意识离这女子远了些,象是怕被传染上什么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怕不是傻了吧?”
擂台之上,生死自负。再说今日这比赛明显气氛不对,不打出真火来才不正常。
没看见沉千山都没说什么,她倒跳出来了。
方圆摇摇头,这话他只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今日这本就是沉千山布下的一个局。
即便没有沉千山,还有万宝楼,还有安远伯府,还有那些明里暗里盯着他的人。
曹公公还在这呢,他们就敢明目张胆地威胁。若是曹公公不在呢?
今天本就是要见血的。不是他的血,就是别人的血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他手上的资源、功法、人脉,都是那些人眼红的东西。
如果今日不能展现自己的实力,以后盯上他的人会更多。
今天废了一个赵鸿烈,那些想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