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攥着帕子,跟旁边的同伴说“好俊”。
那模样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。
秦婉看着这些女子的反应,心中不屑,低声骂了一句:“沽名钓誉!”
她转头看了一眼顾长卿那张清冷的脸,
又想了想方圆那张清秀却总是带着几分沉稳的脸,心中暗暗比较了一番。
顾长卿好看吗?好看。清冷如霜,剑眉星目,往那一站就是画中走出来的剑仙。
可不知怎么的,她就是看着不顺眼。太冷了,太傲了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这么一比,还是方圆那小子看着顺眼。
秦婉收回目光,抱臂靠在柱子上,继续等着。
演武场中央,沉千山走上主位,顾长卿站在他身侧,白衣如雪。
沉千山目光扫过场边众人,在沉清婉和慕容青身上停了一瞬,微微点头,然后收回。
他看了一眼正堂方向。
曹公公还没来。方圆还没来。
沉千山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再等等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,象是在对顾长卿说,又象是在对自己说。
顾长卿面色如常,手按剑柄,目光望着演武场入口。
他在等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风吹过演武场,旗杆上的黄旗猎猎作响。
这么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....
阳光从东边挪到了头顶,影子从长变短。可是渐渐有人回过味来。
“这不对啊!按照曹公公到皇城司的车程,可没这么远啊!”
一个锦衣中年人皱着眉头,掐着手指算时间。
曹公公的马车出了府,这里不少人是得了消息的。
探子的飞鸟比马车快得多,按理说,马车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到了。
可如今,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有人接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
“这方圆该不会不敢来了吧?”
“谁知道呢!”旁边一人摇头晃脑,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,
“不来正好。这资源本就是顾长卿靠着天赋挣来的,他来了要分,
不来正好,不分给他。省得我们还要费口舌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好象那份资源本来就是他们家的,方圆才是那个抢东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