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站在一旁,负手而立,一言不发。
他的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,象在看一群跳梁小丑。
曹老二唱白脸,曹老三敲边鼓,配合得真好,真默契。
八千岁睁开眼,浑浊的目光落在曹老二身上,停了一瞬。
“说完了?”
曹老二一愣,连忙低头:“儿子失言了。”
八千岁没有看他,而是转头看向曹老四。
“老四,你觉得呢?”
曹老四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。
“干爹,儿子觉得....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二哥,三哥好象老早就知道这事了?倒象是专程来劝干爹的一样!”
屋内安静了一瞬。
曹老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他干咳两声,摸了摸鼻子:
“四弟说笑了。我们只是碰巧来请安,碰巧看到你在看什么东西,碰巧替干爹操心。”
曹老四笑了,笑得阴恻恻的。
“碰巧?二哥的碰巧,每次都来得这么及时。”
曹老二面色一沉,正要说话.
“行了。”
八千岁开口了,声音苍老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他靠在躺椅上,闭上眼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“都别吵了。让咱家想想。”
木屋里安静下来。
阳光照射进来,映出几人各怀心思的面孔。
曹老二嘴角还挂着那丝惯常的笑,但眼底的笑意已经没了。
曹老三低着头,眼珠却在转,老四今日这态度让他有些意外。
曹老四和曹老大平日可是最不对付的人,没想到今天隐隐站在曹老大这边,悄悄瞥了一眼。
曹老四负手站在一旁,面色平静,象一块石头。和往常别无二致。
这时,门外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。
“八……八千岁……”
一个小太监跪在门外,声音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