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道。
“这个冷锋,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极限。他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?”
帅府之中。
岳飞的眼中满是敬佩。
“冷锋兄弟,好水性!”
他说道。
“若是在水上作战,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而在那个阴暗的角落。
几个日本战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“八嘎!他怎么可能在水下待这么久!”
“这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人类不可能在水下待六分钟不换气,还能杀人!”
“一定是天幕在骗人!一定是!”
他们歇斯底里地大喊著,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惧。
他们终于明白,冷锋,不是一个普通的军人。
他是一个战神。
天幕的画外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沉重:
“家人们,这是冷锋来到非洲之前的最后一战。那时候的他,还是战狼中队的特种兵,意气风发,所向披靡。”
“但是,他不知道,一场巨大的变故,正在等待着他。那场变故,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。”
画面一转。
中国,某城市。
冷锋和战友们,护送著牺牲的分队长俞飞的骨灰,回到了他的家乡。
俞飞的家人,住在城市边缘的一片老旧棚户区里。
一座破败的住屋前,挂着白幡。
俞飞的母亲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抱着儿子的遗像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儿啊!我的儿啊!你怎么就丢下娘走了啊!”
俞飞的妻子,抱着年幼的孩子,也哭成了泪人。
冷锋和战友们,站在一旁,眼眶通红。
他们看着战友的家人,心如刀割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刺耳的轰鸣声,打破了这份悲伤。
几辆推土机和挖掘机,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。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,簇拥著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走了过来。
那是拆迁队的头目,一个仗着背后有势力,横行霸道的恶霸。
他叼著烟,指著俞飞家的房子,不耐烦地说道:“拆!今天必须拆!耽误了工期,你们赔得起吗?”
俞飞的母亲扑了上去,跪在恶霸面前,苦苦哀求:“求求你们!不要拆!我儿子刚刚牺牲!他是烈士!他为国家流过血!求求你们,给我们一点时间,让我们处理好他的后事!”
恶霸一脚把老人踢开,冷笑道:“烈士?烈士算什么?死了就死了!关我屁事!这地皮老子要定了!给我拆!”
推土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。
住屋的墙壁,被推土机撞出了裂缝。
瓦片簌簌落下。
俞飞的家人抱在一起,绝望地哭喊著。
看到这一幕,诸天万界瞬间安静了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是滔天的怒火!
咸阳宫。
嬴政猛地一掌拍在龙案上,龙案瞬间四分五裂!
“大胆!”
他怒吼道。
“烈士家属,竟敢如此欺凌!此贼,该当千刀万剐!”
嬴政的怒火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席卷了整个咸阳宫。
“烈士为国立功,战死沙场!他的家人,应该受到最高的礼遇!而不是被一群宵小之辈欺凌!”
“李斯!”
“臣在!”
“传寡人的命令!凡是烈士家属,一律由国家供养!任何人,敢欺凌烈士家属,诛九族!”
“臣遵旨!”
大唐贞观殿。
李世民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阴沉。
“岂有此理!真是岂有此理!”
他冷声道。
“烈士为国捐躯,他的家人却要受此欺凌!这是国家的耻辱!”
“传朕的命令!在凌烟阁旁,修建忠烈祠!所有为国牺牲的将士,都要入忠烈祠,受万世香火供奉!他们的家人,由朝廷终身供养!”
房玄龄连忙应道:“臣遵旨!”
大明乾清宫。
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,一脚踹翻了桌子!
“他娘的!这群狗东西!连烈士家属都敢欺负!简直反了天了!”
他怒吼道。
“标儿!传咱的命令!大明的所有烈士家属,一律免赋税,免徭役!谁敢欺负他们,咱灭他九族!”
朱标连忙应道:“儿臣遵旨!”
紫宸殿。
武则天的眼中满是杀意。
“烈士家属,不容欺凌。”
她冷声道。
“传哀家的命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