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灌了一口酒，哑声道：“一个孩子，为了全村人能看到女排，爬那么高举著天线咱老朱小时候要过饭，知道这种苦。新中国，连一个孩子都知道为国家撑起天线，这国家，怎么可能不强？”
徐达拱手，声音也沉了下来：“陛下，这叫‘民心’。百姓盼著国家赢，比盼自己赢还上心。”
画外音继续：
“可冬冬不知道的是，他最好的朋友——隔壁的小女孩小美，今天就要跟爸爸妈妈去国外了。”
“小美就站在弄堂口，背著书包，等著跟他告别。”
“冬冬在房顶上，一会儿看看小美，一会儿看看手里的天线。”
“他只要一松手，天线就歪了，电视机就全是雪花，全村人就看不到女排决赛了。”
画面里，冬冬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冲著小美喊：“等我！我马上下来！”
可小美摇摇头，指了指手表，意思是要走了。
冬冬的手在发抖。
天线在他手里，沉甸甸的。
一边是好朋友的告别，可能再也见不到了。
一边是全村人的期待，是女排姑娘在赛场上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弄堂里的爷爷喊：“冬冬！别动！信号又不好了！”
冬冬咬紧牙关，把天线举得更高了。
他没有松手。
他红着眼眶，看着小美的背影消失在弄堂尽头。
他没有喊第二声。
因为电视机里，裁判员的哨声响了。
女排决赛，正式开始。
【紫宸殿】
武则天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睫毛在颤抖。
再睁开时，女帝眼眶通红，声音沙哑：“一个孩子，为了国家，放下了自己最在意的人朕登基时，也曾放下过儿女情长。冬冬虽小，其心与朕同！”
她转身，对着满朝文武厉声道：“传朕旨意！将冬冬的事迹，编入蒙学教材！我大唐的孩子，从小就要知道——什么是家国！”
【日本位面】
裕仁天皇盯着天幕，嘴唇发白。
东条英机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嘴，没敢出声。
冈村宁次低着头，浑身发抖。
这一次，他们没有笑。
因为他们终于看明白了——
这个国家，连一个弄堂里的孩子，都知道为国家撑起天线。
这个民族，连一个9岁的男孩，都能为了集体放下私情。
这样的民族，怎么可能输？
天幕上，画外音带着哽咽：
“冬冬不知道女排赢了没有。”
“他只是举著天线，举了整整一个多小时。”
“胳膊酸了，换只手。腿麻了，蹲一会儿再站起来。”
“电视机前的弄堂邻居们，一会儿欢呼，一会儿叹气。冬冬看不见屏幕，但他听见了每一次欢呼。”
“当最后一声终场哨响起，弄堂里爆发出震天的吼声——”
画面里，电视机屏幕上，中国女排的姑娘们抱在一起，哭成一团。
3:0！
中国女排，奥运冠军！
弄堂里所有人跳了起来，有人摔了茶杯，有人抱着邻居哭，有人对着天空大喊。
而冬冬，从房顶上爬下来。
他满头大汗，衣服全湿透了。
他走到墙角，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不是因为累。
是因为小美走了。
画外音轻轻道：
“后来有人问冬冬：你后不后悔？”
“冬冬说：不后悔。因为我爸说过，女排是国家的骄傲。”
“我要让全村人都看到国家的骄傲。”
画面定格在那个满头大汗、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男孩身上。
一行字浮现：
那年弄堂里的天线，撑起的是一个民族的脊梁。
天幕暗了。
诸天万界，一片死寂。
然后——
【咸阳宫】
嬴政猛地站起身，对着天幕，深深一揖。
“寡人征战一生，灭六国，定百越，从未服过谁。”
“今日，寡人服一个孩子。”
蒙恬、李斯、王翦，齐齐躬身。
满朝文武，无一人出声。
【紫宸殿】
武则天已经泪流满面。
她没有擦，任由泪水滑落。
“传旨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，“将‘冬勇’二字，赐予天下所有为国舍私的孩子。从今往后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