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上,黄德忠带着何秋果,开始调查盗匪团的线索。
他们查了三个月的监控。
看了上万小时的录像。
终于,他们在一个加油站的外围摄像头里,发现了一辆可疑的车。
车的牌照是假的。
但车上下来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戴着帽子、墨镜、口罩,看不清脸。
但他下车的时候,做了一个动作——
他抬起手,看了看手表。
就是这个动作。
黄德忠盯着屏幕,瞳孔收缩了。
“是他。”
“谁?”
“傅隆生。”
弹幕又开始分析了。
?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的?
。特别的是,他看的不是表盘,是表盘上的反光。
。普通人不会这么做。
。比黄德忠还老的那种。
。电子表反光不够。
!这也太细了!
天幕上,画面切到了傅隆生的背景。
傅隆生,五十三岁,澳门人。
曾经是东南亚最大的赌场顾问。
精通数学、心理学、反侦察技术。
十五年前因为涉嫌洗钱被抓,但因为证据不足,关了两年就放了。
之后他去了欧洲,消失了十年。
三年前回到澳门,没有正式工作,但名下有几家公司。
黄德忠看着傅隆生的照片,沉默了。
“老对手了。”
“您认识他?”
“十五年前,他涉嫌洗钱的案子,就是我查的。但我没找到足够的证据。”
何秋果看着他。
“那这次呢?”
黄德忠站起来。
“这次,我不会让他跑了。”
弹幕又安静了。
。这人跟黄德忠有缘。
。是命。这种人,一辈子都在跟警察玩猫鼠游戏。
。抓了放,放了抓。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犯。
。他知道,除了他,没人能抓住傅隆生。
。我只是说他的命数。
天幕上,黄德忠带着何秋果和几个年轻司警,开始对傅隆生进行全天候跟踪。
他们换了十几辆车。
用了二十几个假身份。
每次都换不同的路线。
但每次,傅隆生都会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。
第一次,他在一个商场里,从消防通道溜了。
第二次,他换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车,在隧道里掉了包。
第三次,他直接走进了一家赌场,从后门出去的时候,换了一身衣服。
何秋果快崩溃了。
“他怎么每次都知道?”
黄德忠沉默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:
“因为他在等我们。”
弹幕瞬间炸了。
?!他在等警察?
!这个傅隆生不是在被抓,他是在钓鱼!
。然后他一次次逃脱,是为了让黄德忠犯错。
。但实际上,傅隆生每一步都算在前面。等黄德忠以为自己要抓住他的时候,就是他设好圈套的时候。
。这是两个高手的生死棋局。
天幕上,黄德忠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他停下来。
“不对。”
何秋果看着他:“什么不对?”
“我们被他牵着走。每一次跟踪,都是他在控制节奏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黄德忠闭上眼睛。
“反著来。”
“反著来?”
“我们不跟了。”
“不跟了?”
“对。我们让他来找我们。”
弹幕又安静了。
。敌人想引你进包围圈,你就原地不动。他等不及了,就会自己出来。
。谁先急,谁就输。
。他等了七年,不差这几天。
。他等了十五年。
天幕上,黄德忠停止了对傅隆生的跟踪。
他开始查傅隆生名下的公司。
查了三天,他发现了一件事——
傅隆生名下有一家公司,是做物流的。
这家公司的车队,有三辆货车。
跟盗匪团用的一模一样。
黄德忠笑了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带着何秋果,去了那家物流公司的仓库。
仓库在码头边上,位置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