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因为你每次回来,都会先看我一眼。因为你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。
晏海清眼眶红了。
秋喜靠在他肩膀上:先生,你走的时候,能带上我吗?
晏海清没说话。
秋喜: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懂。但我可以照顾你。我可以给你煮粥,给你洗衣服,给你
晏海清打断她:秋喜。
秋喜看着他。
晏海清:有些事,你不懂。我不能带你走。
秋喜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:没关系。那我就在这儿等先生。
晏海清站起来,转身走了。
秋喜坐在原地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亮晶晶的。
那是眼泪。
。我是演戏,她是真的。
。后来朕当了皇帝,再也没想过。
。她不知道,这一等,可能就是一辈子。
。可她打不了仗,只能等。
朱元璋蹲在田埂上,抹了一把眼泪。
马皇后:皇上,您又哭了?
朱元璋:朕没哭!朕是眼睛进沙子了!
马皇后:天幕里又没沙子。
朱元璋:那可能是朕的眼泪自己流出来的。不管朕的事。
他看着天幕上的秋喜。
这姑娘,傻。傻得让人心疼。
马皇后:皇上心疼她?
朱元璋:朕心疼所有等不到人的姑娘。朕当年要饭的时候,也想过,有没有人在等朕?后来朕发现,没有。
他顿了顿。
所以朕当了皇帝之后,特别讨厌那些让人等的人。
画面切到小院二楼。
夏惠民不请自来,坐在晏海清对面,桌上摆着酒菜。
夏惠民:最后一顿了。明天,我就不在了。
晏海清:处座要去哪儿?
夏惠民笑了:去哪儿?去该去的地方。可能去台湾,可能去地狱。
他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海清,我问你一句话。
晏海清:处座请讲。
夏惠民盯着他:你是共产党吗?
晏海清的手顿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:处座,我要是共产党,您早就把我毙了。
夏惠民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哈哈大笑。
好。好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月光。
你知道吗,我其实不在乎你是不是共产党。
晏海清愣住了。
夏惠民回过头,看着他。
我在乎的是,这六年,你有没有一刻,把我当兄弟?
晏海清沉默。
夏惠民等著。
很久。
晏海清开口:有。
夏惠民笑了。
笑得像个孩子。
那就够了。
他走到门口,停下。
海清,明天见。也可能,明天不见。
他走了。
晏海清一个人坐着,看着那杯没喝完的酒。
”,是真心还是假意?
。想信,又不敢信。
。兄弟,有时候顾不上了。
”,可能是真的。六年,养条狗都有感情。何况是人?
刘邦站起来,来回踱步。
吕雉:陛下,您怎么了?
刘邦:朕在想,朕当年跟项羽称兄道弟的时候,有没有一刻,是真心?
吕雉:陛下?
刘邦:可能有吧。但后来都忘了。现在看着他们,朕突然想起来了。
他指著天幕。
这两个人,一个是共产党,一个是国民党。他们互相知道,但又互相舍不得。这才是最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