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信仰,不应该依附于任何一个人。
信仰就是要在不断地实践和战斗中得到检验,最终方能达到坚定。
林楠笙愣住了。
顾慎言:靠得住的人,会死,会走,会变。但信仰不会。只要你心里有那杆秤,你就永远不会迷路。
林楠笙站起来,面对着他。
顾慎言也站起来。
两人对视。
林楠笙的眼泪流下来,但眼神变了。
从迷茫,变成了坚定。
。这话,他听进去了。顾慎言这话,比我的《离骚》还直白,但道理是一样的。信仰在心中,不在人身上。
。单于让我投降,我不降。不是因为谁让我不降,是因为我心里有杆秤。那杆秤告诉我,我是汉人,我不能降。
。可顾慎言这番话,亮佩服。他不教他如何杀人,不教他如何潜伏,他教他如何立心。这才是真正的师者。
。顾慎言这番话,足以让林楠笙记住一辈子。日后他迷茫时,想起这话,就能继续走。
。为什么难?因为岳家军心中有信仰。这信仰不是来自我岳飞,来自他们自己。顾慎言教他的,就是这个。
!他说得对,信仰要在实践中检验。光说不练,那是空谈。他让林楠笙在痛苦中检验信仰,在绝望中寻找方向。这是真功夫。
。一句话,救了一个人一辈子。我若早年遇到这样的老师,或许能少走许多弯路。
李世民击节赞叹:好!这话说得好!朕的江山,需要的就是这种人!
他转向长孙无忌:你记下来,这句话,回头让太子背一百遍。
长孙无忌:陛下,臣记着呢。
画面切到阴暗的牢房。
林楠笙被带进地牢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
陈默群抓着他的脖子,把他按在一个刑架前。
刑架上绑着一个少年,浑身是血,已经昏死过去。
陈默群:看清楚了。这是给共产党传递情报的。十五岁。
林楠笙瞳孔收缩:他他只是一个孩子。
陈默群:孩子?帮共产党,就是敌人。你要记住,在这里,没有孩子,没有老人,只有敌人。
林楠笙站在那里,浑身发抖。
他看着那个少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但他不能哭,不能动,不能说任何话。
!还是个孩子!我开封府审案,对妇孺尚且网开一面,这陈默群,简直禽兽不如!
。但逼一个孩子此人若在我大明,我必参他一本!
。这孩子何罪?何至于此?
。因为他知道,只要流一滴泪,陈默群就会知道他的软肋。他在忍。忍得让人心疼。
。这正是乱世的残酷。我当年在乱世中,也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。每一次,都在考验人心。
。而那些真正该受刑的人,却站在刑架旁边。
李世民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长孙无忌:陛下,您不舒服?
李世民:朕在想,朕的暗桩里,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。
长孙无忌:这
李世民:如果有,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?还是说,他们根本熬不过来?
李世民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他想起贞观年间,也曾有暗桩被发现,被折磨,被处死。
那些人的名字,他都记得。
李世民:长孙无忌,你说,如果朕的那些暗桩,看到这个少年,会怎么想?
长孙无忌:臣臣不知。
李世民:他们会恨。恨这种残忍。但也会忍。因为不忍,就报不了国。不忍,那些牺牲就白费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天幕上那个强忍泪水的年轻人。
这孩子,将来要么疯,要么成事。
朕希望他成事。
画面切到禁闭室。
林楠笙蜷缩在墙角,手里拿着一张报纸。
报纸上写着:原复兴社特务处上海区区长陈默群,投靠日伪。
他看了三遍,五遍,十遍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,像哭。
他把报纸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上。
站起来,又蹲下去。
一拳砸在墙上。
血顺着指缝流下来。
他不觉得疼。
因为他带进上海站的导师,叛变了。
他曾经最信任的人,成了汉奸。
。此人待他为徒,他却投敌?该杀!若我在场,必一剑刺之!
画面切到阴暗的牢房。
林楠笙被带进地牢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
陈默